明珠星眸燦爛,嘴巴笑咧開來,她萬冇推測,麵前的相公竟是如此好說話。
齊瑜憋著一肚子的火。提及來,口裡是心疼他兒子,實則是心疼他自個兒。
床榻枕畔間傳來悉悉索索的披衣趿鞋之聲。齊瑜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悄悄眯起,神采很暖和,唇畔卻很無法。
燭光當中的女人穿戴件水玉色的萱草紋寢衣,一頭青絲烏髮鬆鬆挽在後腦勺上,耳朵上戴著個紅寶石耳墜子,她每躡手躡腳走一步,那耳墜子就如螢火之光在齊瑜視野一閃一跳。
女人像是鬆了口氣,這才持續偷偷摸摸地又往寢房外間謹慎而走。
“太過麼?太大?嗯?”
齊瑜點頭淡淡勾了個嘴,輕歎了口氣,冇有再說甚麼,隻又倒揹著兩手,重又容色怠倦走回配房持續去睡了。
齊瑜淡淡擺了手道:“好了好了,我也反麵你吵,就說一句,你兒子首要還是你相公首要?”
卻申明珠自打生了小孩以後,齊瑜便常常在半夜之時俄然醒來。
明珠的身材肌膚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細嫩,並且,在她的身上,還披髮著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成熟與神韻。而這類神韻,對於像撿了寶貝兒似地齊瑜來講,就是如何看紮眼,如何看如何沉迷喜好,他把她恨不得含在嘴裡揣在手心了……但是明珠呢?
輕風吹來,簾子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