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一會兒後,就停止行動,倉猝站了起來,站起來後,我才發明我薄薄的大頭褲濕掉了一大片。
我內心衝突了一下,硬著屁股坐了下去,我穿了一條薄薄的大頭褲,一坐下去即是和她密切打仗了。
我差點噴血。
“紅姐,我先給你按一下肩膀。”我說道。
“好的,上來吧。”
冇轍!我隻能壓了壓下身,坐了上去。
過了半晌後,紅姐悠悠地說道:“我是個買賣人,不做虧蝕的買賣,想曉得的話,你就給我按摩,隻要把我按的爽了,我就奉告你。”
我感覺本身很奇特,明顯表情很降落,下身卻已經暴風暴雨了,怪不得女人常說男人是下.半.身的植物,看來真是。
說著紅姐的唇就壓在了我的胸上……
“那好吧,我籌辦一下,你去我床上躺著。”我很天然的說道。
我臉更紅了,再傻也明白她的意義了。大頭褲都濕成如許,床單可想而知了。
按完肩膀後,我就在她脖子頸椎骨兩側一節一節的來回按,紅姐時不時“哼哼”幾聲,表示本身很享用很舒暢。
走進寢室,看到紅姐已經脫光了趴在床上了。
“呼呼……舒暢!”紅姐用心收回如許的聲音刺激我,她笑嘻嘻的扭擺了一下腰肢,“好久冇被人壓著了。”
“紅姐你要乾甚麼?”
紅姐這話說的很有玩味,聽的我害臊起來。
我的手矯捷的按著她的肩膀,她肩膀比普通的女人開闊,有點近似本國女人的骨架,曠達、豐富。
“小北,你的手真的很有魔力,能夠挽救很多孤單的貴婦人啊。”
但是我嘴上不能胡說,因而開口道:“恩,本來就籌算早晨換床單了,有幾天冇有洗了,委曲紅姐了。”
紅姐添了添舌頭說道:“我要吃你!”
胸上最後環節是揉,當然不是瞎揉,而是五根手指按住五個穴位,停止揉、按、捏、拖。
“小北啊,看來你今晚要換一個床單了。”紅姐妖嬈的看著我說道。
“按下胸吧,年紀大了,下垂就丟臉了。”紅姐號令道。
“紅姐你談笑了,我哪敢啊!”
因而我脫手了,我托起紅姐的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中指食指併攏,按在大腿最內側的“泉水穴”上,隻稍稍用了一點力出來,紅姐就嬌呼不竭。
“小北,你不準動,不準抵擋,不然我就不奉告你阿誰胖女人是如何讒諂你的。”
“嘖嘖,要我去床上等待你嗎?”紅姐胳膊勾在我脖子上,狐媚的說道。
紅姐奸刁的挺了挺臀,一下子就抵在了我下身敏感處。我剛到大壩要泄洪了,倉猝站起來。
這是女人敏感的部位,我隻是悄悄一按紅姐就收回嬌呼。
“上那裡?”我疑問道。
“紅姐,你就不要諷刺我了,現在我真的是一點表情都冇有。”我照實說道。
我謊稱喝口水,跑到廚房潑了幾把冷水,把邪火壓了下去。
“這裡莫非不能按嗎?”紅姐一笑反問道。
就在最狠惡的時候,紅姐俄然抓住了我的手,我驚奇之間,已經被紅姐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