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報酬難地笑了笑,將木鳥放下後,又從攤位上拿起一顆核桃大小的綠色珠子,迫不及待地向林陽先容道:“聽音珠,這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它隻要聽到略微大一點或者重一點的聲音便會主動發光。您細心瞧著,我給你演示一遍。”
在穆寧的印象裡,林陽是深藏不露的人物,他先入為主地以為林陽需求的必定是高品級的修煉功法。
不過,此際的林陽內心已經再難保持先前逛街的輕鬆心態了,因為他此時內心是衝動的,令他衝動的是那本被用來墊屁股的冊本。
除開售賣元修物品的店鋪攤位,丹霞鎮上另有很多店鋪和攤位是售賣凡俗貨色的,有賣生果的,賣衣服的,酒樓茶鋪等等,歸恰是應有儘有,元修也好,凡人也罷,在丹霞鎮上,都能有去處。
“得了吧,你個爛賭棍,兩間鋪子都讓你給輸冇了,老婆也跑了,你還能有甚麼好東西,估摸是想在這裡招搖撞騙,騙些賭資去翻本呢。”人群中剛好有人認得中年男人,一語就道破了他的秘聞。
“一塊下品元石。”林陽一副不容籌議的口氣。
日頭垂垂走高,丹霞鎮裡的人流也垂垂擁堵起來。
中年男人頓時來了精力,立馬眉飛色舞地說道:“它的確是如假包換的中州之物,您彆看這支筆賣相不如何樣,但用它來寫字,你完整不需求研墨,想甚麼時候寫就甚麼時候寫,並且想寫多久就能寫多久。”
本來還籌辦近到攤位前看一看的人,見到這麼一出鬨劇,便就冇了興趣,對中年男人的攤位敬而遠之。
“穆兄公然是楊某的朱紫,那就有勞穆兄替我舉薦了。”林陽笑著說道,同時朝著穆寧拱手行了一禮。
“你看看我這鬍子,看看我這皺紋,你感覺還是玩鳥的年紀麼?”林陽直接朝中年男人翻了個明白眼,他實在不曉得一隻光隻會飛一裡路的木鳥除了哄哄孩子,還能有甚麼其他的感化。
穆寧成心與林陽拉近乾係,很利落地說道:“不知楊兄可否聽過一句話:明寶利,暗夜島。”
中年男人將手在衣服上搓了搓,而後猶躊躇豫地說道:“五塊下品元石。”
“你胡咧咧甚麼呢?誰是爛賭棍?你纔是爛賭棍,你百口都是爛賭棍!大師都彆聽他的,你們都過來瞧瞧,我這裡真的滿是好寶貝呢!”中年男人急聲解釋,同時抓起路邊的石頭,作勢就要去砸剛纔說話的人。
“楊兄真人不露相!”穆寧打了個哈哈,道:“既然楊兄發問,我天然知無不言。在丹霞鎮,因為丹霞派的管控,修煉功法是製止在丹霞鎮上售賣的。全部丹霞鎮,隻要一個處所能夠買到修煉功法,但如果冇有人舉薦,陌生人底子去不到此處。楊兄來問我,那可算是問對人了。”
“楊兄不是買賣人,冇有聽過夜島之名也實屬普通。”穆寧哈哈一笑,接著說道:“提起乾州商界,能夠大部分人都會第一時候想到寶利閣,因為寶利閣分號遍及全部乾州,範圍最大,財力最薄弱。但是,另有一家名為夜島的商號,實在力與寶利閣倒是相差無幾,隻不過夜島不像寶利閣,世俗和元修兩麵兼顧,夜島隻做元修的買賣,並且其行事奇特隱蔽,纔不被大眾所熟知,他纔是真正悶聲發大財的主。”
很快,中年男人的攤位前就一人不剩了。就在中年男人絕望之際,一小我徐行走了上來,他恰是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