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竇展笑意盈盈地看著欣喜若狂的遲陸文說,“鮮花太輕易乾枯了,長生花寄意比較好,我特地找人定製的,這個玩偶也是,跟你像不像?”
遲陸文還算冇有完整當機,看懂了竇展的意義,總算從課堂門口轉移到了鋼琴前。
麵對如許毫無章法亂出招的遲陸文,竇展隻能儘能夠地用本身的演技把這傢夥往回拉。
竇展竟然穿了一件跟遲陸文色彩附近的襯衫,不過領口的釦子多解開了一顆,他側麵對著門口,正專注地操琴。
“走吧,”竇展收起手機,對遲陸文說,“你是不是還冇用飯?我們找個處所吃點甚麼吧。”
“如何了?”竇展笑了出來,“對這個禮品有甚麼設法?”
遲陸文看著麵前的禮盒,嚥了咽口水。
並且這寶貝,那真的是令媛都不換。
“我也有禮品送給你。”竇展把蠟燭放回紙袋裡,然後回身,走到鋼琴旁拎起地上的一個大紙袋,“也不曉得你會不會喜好。”
遲陸文連連點頭,他現在就是被竇展提著線的木偶,人家說甚麼他就是甚麼。
遲陸文內心的小鹿已經因為亂闖得太嚴峻被送進了搶救室,他現在好像一個被皇上寵幸的妃子,恨不得立即拍照發微博誇耀。
“你拿著它,我們拍個照吧。”
竇展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對他說:“那你等會兒嚐嚐能不能再好好地給它穿歸去。”
遲陸文乖乖聽話,懷裡抱著本身的玩偶,他的玩偶懷裡抱著長生花。
遲陸文連連點頭:“這的確就是遲陸文字文了!”
路過的門生紛繁取脫手機拍照,遲陸文有些不美意義,總試圖往竇展身後躲,竇展乾脆抬手重撫了一下他的後背,然後低聲安撫說:“冇事兒,彆嚴峻。”
竇展一愣,從速跟他握了個手說:“不敢當不敢當,你好。”
“您鋼琴彈得也特彆好!”遲陸文聲音都有些顫抖,腦筋亂糟糟的,兩人靠得近,他能夠聞到竇展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非常好,不是在做夢。
《夢中鋼琴家》就是剛纔竇展彈奏的那首曲子的電影名。
竇展擔憂的事兒終究還是產生了,他感覺本身公然不該該等候一個歌手有任何的演技。
拍完以後,遲陸文湊上去看,小聲感慨了一句:“竇教員,您真帥啊……”
遲陸文完整冇想到竇展也會給他籌辦禮品,互換禮品這件事節目組的流程單上是冇有的,去選蠟燭美滿是出於私心,他不能明目張膽地追星,隻能藉著如許的機遇給本身偶像送禮品。
竇展客氣地接過紙袋,低頭看了一下內裡:“嗯?香薰蠟燭?”
走向敬愛之人的路永久都是冗長又忐忑的,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遲陸文謹慎了一些,他感覺節目真是一肚子壞水兒,說不準還搞出甚麼惡作劇來,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我感覺就像脫了人家的衣服,”遲陸文說,“害臊。”
彈著琴的竇展一抬眼瞥見門口的人,立即停了手中的行動。
竇教員帥不帥,竇教員本身內心曉得。
兩人從講授樓往外走,固然是五一假期,但還是不成製止地趕上了一些留在黌舍的門生。
現在,竇展說也有禮品送給他,遲陸文在內心給本身貼了個標簽――人生贏家。
他伴著鋼琴曲走疇昔,到了門口,一刹時心跳就加快了速率,他曉得這一次內裡的人必然是竇展,因為內裡的人彈奏的是那部電影裡的一首插曲,旋律安好婉轉,如同喧鬨月夜裡傾瀉而下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