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對我恨之入骨,不會信賴我的。並且,我大仇未報,不想和茅山派有任何聯絡,以免扳連了師門。”孫靈聰說道。
柳煙也上前,扯了葉知秋一把,表示他彆脫手。
黑衣人歎了口氣,道:“本來葉師弟也曉得我,是不是師父的交代,讓你殺了我,替他清理流派?”
“隔牆有耳,少說話。”柳煙冷冷地說道。
過了十來分鐘,眼看快到九點了,葉知秋站了起來,又大聲吼道:“茅山葉知秋前來赴約,那位朋友到了冇有?再不出來,我可不作陪了!”
山嶽上呈現了一個黑影,如同老鷹撲兔,疾墜而下,瞬息間來到了葉知秋的麵前,在一丈外站定。
葉知秋和柳煙走了十幾分鐘,來到獨腳峰的南側。
錦屏山不大,一共也就三座山嶽,獨腳峰在最西邊,遠看起來,就像一個獨腳怪,聳峙在山頂上。本地也有傳說,說獨腳峰是錦屏山的飛來峰。
“我冇有這麼說,但是我不會跟你脫手的。”孫靈聰搖點頭,又感喟道:
葉知秋震驚,驚詫道:“你在胡說甚麼?茅山五老當中,會有惡人?誰是妖人?”
葉知秋內心感喟,隻得閉嘴,和柳煙一起尋路上山。
葉知秋也冇勁,點點頭,保持沉默。
“不關你的事,先一邊呆著吧。”葉知秋看著黑衣人,點頭道:“公然言而有信,也不算小人。隻是中間戴著麵罩,還是有些藏頭露尾的做派,不是男人漢行動。”
許兆麟的鬼影飄出,兜了一圈,回到葉知秋的身邊,低聲說道:“老鬼無能,給老邁丟臉了……”
“茅山葉知秋應約而來,哪位朋友抓走了我的鬼孺子,現身一見吧。”葉知秋環顧四周,朗聲說道。
“第一,請轉告師父,等我大仇得報,就會把五行法旗送回茅山,並且服從師父發落;第二,峨眉山定空師太的門徒如鬆,不是我殺的;第三,我們茅山五老當中,有妖人。”孫靈聰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就歇息一會兒吧,他既然約我來,就必然不會爽約的。”葉知秋說道。
“這些話,你為甚麼不跟師父說?你不敢麵見師父,能夠打電話給他呀。”葉知秋問道。
“見麵了就曉得,何必枉操心機亂猜?”柳煙說道。
“哈哈哈……來了來了,葉兄弟稍安勿躁。”獨腳峰上傳來人語,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又如何曉得?”柳煙不冷不熱地說道。
黑衣人再次頓首,朗聲說道:“茅山逆徒孫靈聰,見過葉師弟。師父他白叟家,還好嗎?”
來人的眼神閃閃發光,也在打量葉知秋和柳煙,頓首說道:“公然是茅山精英弟子,玉樹臨民風度軒昂,不屈辱茅廟門牆。”
這傢夥中等身材,渾身黑衣,還帶著頭套,隻要兩眼露在內裡,身後揹著棍狀物,想必是寶劍兵器。
柳煙接了一句,問道:“孫先生,你的仇敵很短長嗎?你的道行這麼短長,也冇法報仇?”
葉知秋曉得柳煙還在活力,陪笑道:“彆活力了柳煙,我真的冇有坦白你,我和雪兒就聊那麼多……”
這時候月色皎白,清風徐來,恰是大好秋景。
因為這裡是獨腳峰的北側,月光被山嶽遮擋,以是光芒不是很好。
孫靈聰向後退,點頭道:“葉師弟稍安勿躁,聽我說……”
黑衣人乾笑兩聲,說道:“麵罩我就不拿了,因為遭受了一場變故,毀了容,取上麵罩,反倒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