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垂哪有說不好的。他有聽李淩絕傳授過一些技能,對方跟他說要循序漸進,最好是能讓鐘晚主動。冇想到這麼胡攪蠻纏一通,鐘晚竟然真的情願主動,看來李淩絕也有聰明的時候。
鐘晚下認識地往香柏樹妖的方向看去,那傢夥竟然已經變成樹形,靈巧而寂靜地站在原地,與四周其他大樹無異。
鐘晚一把將他推開,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傢夥倒是舒暢了,留下本身被蹭得不上不下的。李星垂站起來,不明以是地追疇昔,見鐘晚四周張望,便提示道:“你不是讓我把香柏樹他們都支開了麼?”
順著兔小三的方向看疇昔,一大片一大片的暗影冬眠在黑暗中,叫人看著瘮得慌。鐘晚謹慎翼翼地把藥菟交給兔小三,見小兔子一點都冇掙紮,反而像是發覺到同類的氣味般,撒嬌地在兔小三身上蹭了蹭。
李星垂化為貓形,給本身施了個潔毛的小神通,一身清爽今後跳到鐘晚的膝蓋上,籌辦持續蹭睡。但很快,他就感遭到了鐘晚身材的非常,這體溫,比平時要高上一些。
(接著自行車↓)
就在鐘晚呆呆地不知該說甚麼時,慵懶的喵聲在樹妖的頭頂響起。李星垂居高臨下地砸吧砸吧嘴,暴露一口鋒利的貓牙,“你們在乾甚麼?”
“放心,我會好好和藥菟相處的。”兔小三甜甜一笑,鞠躬道:“還請鐘公子早些歇息。”
鐘晚和她道彆後,鑽進樹洞裡,發明這隻樹妖彷彿是把根都占有在底部,他一出來,樹根就主動窩成一個小床的形狀,躺上去也不硌人,曲折的弧度方纔好。
這女孩身量嬌小,約莫十四五歲,和藥菟的年紀差未幾大,她彷彿決計冇有化形完整,兩隻兔耳朵豎起在腦袋上,搖扭捏擺,“叫我兔小三就好,我另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哥哥。對啦,在我們妖境,有家屬的妖獸都是這麼稱呼的,你看,那邊牛大、牛二和牛三他們也來了呢。”
“臥槽!!”鐘晚在電光火石之間抱住頭,腦海裡閃過無數個摔到地上該如何打滾減少傷害的姿式。不過還冇等他跌完一個拋物線,李星垂便毫無前兆地平空呈現在他身側,伸手一托,將他穩穩抱在了懷裡。
不要用這麼不幸的語氣開汙!
半晌以後,李星垂舒暢地癱在鐘晚身上,舔了舔他的脖子,滿足隧道:“好舒暢。”
“那你教我修煉,我不想做一個累墜。”這纔是壓在鐘晚心底最沉重的承擔,即使李星垂身邊的人手非常充沛,他也冇法健忘當初封宇和齊帆費儘千方百計抓住本身的結果。李星垂這傢夥,做事底子不考慮結果……
香柏樹妖緩緩地搖了點頭,“冇、乾係,你另有、甚麼要問的嗎?”
打人不打臉,鐘晚在李星垂堅固的胸膛和塊塊清楚的腹肌上揍了一通,戀慕妒忌之餘,又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撓了撓,惡狠狠地問:“三黃,不準把我當作侍從或者寵物或者小弟,聞聲冇?”
“你略微起開一點,我把手伸出來幫你,好不好?”
“三黃,你先起來。”鐘晚強自平靜著,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誰知李星垂像是被觸到甚麼開關似的,手臂驀地收緊,像是要把鐘晚揉碎普通抱住他,身材難耐地磨蹭著。
“好舒暢,感謝你,香柏樹。”透過樹洞,模糊能夠見到山林間一閃一閃的流螢飛過,鐘晚明顯倦意上湧,卻仍舊難以入眠。這一夜看到的聽到的都過於玄幻,彷彿窺見了妖怪天下的一角,和昔日所見完整分歧的存在。那麼妖境又是甚麼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