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本來是籌算下午的時候再去拜見姨孃的,畢竟兒媳婦進了安家的大門還冇有正式拜見婆婆,以是早上籌算先拜見婆婆的,未曾想姨娘說要跟我說管家的事,我就先來了姨娘這兒,不知不覺說話時候就長了些,下午我和安鳴就去內裡給婆婆買了茶點返來。”
“到了時候他們天然會疇昔找你的,你是主子等著他們跟你說就行了。”
微涼坐在那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昨日我和安鳴說到交代管家的事,被安鳴罵了一頓,說我拖拖遝拉,我是個直性子,現在跟姨娘也就不見外了,本日來就是看姨娘能把手頭上的甚麼事交給我,歸去了我好跟安鳴交代,不然他又說我做事漸漸吞吞。”
“哼!”
管家不過是個總領全域性的事,其他的實在還是上麵的人跑腿的,安家家大業大,天然不成能隻要一個管事,而微涼也終究發明九姨娘終究甜美蜜的跟她說各種熱情話,實際上各位安家世人每一季的衣裳料子到底是如何安排的,詳細的要如何做,她終究冇有一句實話。
“嗯,聞聲了。”
微涼做事看似雷厲流行,實際上她是不喜好拖拖遝拉,歸正最後都要做,早做與晚做有甚麼辨彆?
要說公公對兒媳婦有定見那就跟婆婆對兒媳婦有定見冇多大不同,歸正他認定你有錯你就必然有錯!
安老爺大抵還想著昨日兒子因為兒媳婦跟他頂撞的事,哼了一聲:“昨日你本身偷懶藉口溜走讓長輩等你,本日來的倒是早。”
微涼很乾脆:“那既然如許,帳本我就帶歸去看了,有甚麼題目我再來問姨娘。”
微涼本來倒不想趁口舌之快的,但是說甚麼讓長輩等,這個黑鍋她可不背!安家但是有八個姨太太的,她還要查探安鳴前妻之死的事,到時候如何讓那些人佩服!
“好,你有甚麼不清楚了隨時來問我。”
她問眾位姨娘們的要求,實在不過是個遁詞罷了,就是想看看你九姨娘會不會答覆她,給她點提示,但是很明顯,九姨娘擺佈說的不過是些冇甚麼用的話。
她轉頭一邊在門外漫步一邊跟菊香小聲說:“你剛聞聲她們是不是叫九姨娘太太?”
九姨娘笑笑不說話,微涼問:“管事的人常日裡都是如何跟姨娘彙報的?”
“我已經吃過了,姨娘不必費事。”
九姨娘掩口笑:“打是親罵是愛,小鳴這是想你從速在安家安身呢,畢竟你是安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措置好措置不好也是人家的事,你一個小丫頭瞎操心甚麼?”
至此微涼算是明白,這小我恐怕就是安鳴口中說的那樣,不成信,這恐怕也是隻要她本身材味到的時候才氣明白安鳴當時說的話,講事理的人並不必然會做講事理的事,也並不必然會遵循她口中的事理來對待你。
安父也驚詫,這兒媳婦不是說靈巧聽話,和婉有孝心嗎?瞧瞧這伶牙俐齒的模樣!是說他不將小鳴的母親放在眼裡嗎?保不齊小鳴就是被他的花言巧語利誘了!
“我擔憂大少奶奶到時候弄不好最後還是得由您清算爛攤子。”
“誰說不是這話呢?”九姨娘抬手就對門外站著的兩個丫頭招手:“你去把布料上的帳本拿來。”
是以和安鳴說了要主動去問九姨娘接辦管家的事,她早上六點就起床清算好,六點半就到了九姨娘房門前,來接到她的丫環神采奇特的說:“大少奶奶,太太纔起來,老爺也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