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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鳳冠墜落在地，珠玉散落，瞬息間便被烈火吞噬。

“曉得！曉得！”

玉微不答，隻是和順地靠進他懷裡。

她的身後是一室火光，那火光熱烈而純粹，照亮了她的眉眼，哀絕清冷，孤傲孤單。

“王妃為甚麼要求死？”另一個新來的丫環迷惑地問，語帶驚奇。

玉衡愉悅地撫著玉微的秀髮, 一下又一下。

這個人間，他獨一還懷念著的，便也隻要她了。隻要有她在身邊，便是置身無澗天國又有何妨？

一如她當年身著一襲火紅嫁衣嫁給君鈺，分開皇宮時的斷交。

“不……”玉微搖點頭，伸手將玉衡推出窗欞，“這一次，我想一小我。”

被推下去的那一刻，玉衡睚眥具裂，死死盯著玉微，像是要把她銘記進內心。

玉衡驀地便想起了他和她兒時的各種。

亡國之君, 不該苟活於世。

玉微一步步逼近玉衡，眼裡儘是嘲弄的笑意：“皇兄，你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嗎？”

漫天大火中，玉微一襲正紅的鳳袍，比之封後那日更昌大寂靜，彷彿即將成仙歸去。

獲得對勁的答案，玉衡溫雅地笑著，伸手顛覆了身側的燭台。

他如何捨得放開她，留她與南硯宸恩愛。即便是死，他也要帶走她。

玉衡慌亂地摟住玉微，想要壓下心間不竭傳來的錐心蝕骨的疼痛。他不想瞥見她如許的笑容。

玉微一把扯下頭上的鳳冠，三千青絲散落，飄蕩四起，斑斕得刺眼。

他承認了她是他的mm。

玉微拖著玉衡就往窗邊而去，她費儘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玉衡拖至雕花窗欞前。

玉衡錯愕地望向玉微：“微微，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