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一道輕緩的腳步聲在寢殿屏風處響起。雲羅頭也不回，冷冷道：“沉香不必來勸我，我不會同意的！”

“不必再說了！”雲羅忽地豎起柳眉怒道：“我分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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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看著他和鳳兒的身影拜彆，立足很久。

他瞥見雲羅懷中抱著鳳兒，上前從袖兜中取出一副精美的金鎖遞給她。金鎖上刻著古篆的長命百歲四個字，用金鍊綴著，金鎖下另有六顆小小的鈴鐺，非常精彩敬愛。

過了一會，李天逍前來。本日他一身玄黑繡金紋龍袍，頭戴紫金鑲玉龍冠，腰間束著一條繡金蟠龍帶。他目光灼灼，容色漂亮寂然。一年了，他臉上多了幾分沉穩，唇上也蓄起了兩撇髯毛，看上去更加有帝王的嚴肅。

雲羅笑著看去，那嬪妃恰是聞芩。她身邊是兩歲多能跑能跳的禦風。禦風正拿著小玩意與內侍們玩。聞芩本日帶著二皇子前來恭賀。二皇子已兩歲多，會玩會說，常日與鳳兒便是最好的玩伴。

李天逍眸光一緩，含笑伸手去抱他。鳳兒膩在他寬廣的懷中，看著他的臉，小手扯著他發冠垂下的明珠串，咯咯笑著。

他深深看著她，握住她的手，道：“朕不準你如許說。”

她垂下視線，隻是不語。

沉香躊躇了一會才道：“孩子一日日長大了也一日日懂事了，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鳳棲宮中不出門。皇上想給鳳兒一個正式的身份，給他賜了姓名，將來……”

鳳兒咯咯笑著：“大大……大大……”

“我記得禦鳳也很早就會說話了，也是聰明的孩子。”雲羅輕柔地笑，眉眼還是，隻是光陰撫平了曾經眉眼間的哀傷。

緊接著，殿門外魚貫走進一批宮女。她們手捧著大紅漆金粉盤，盤子上金錠銀錁一排排，各色小孩子吉利肚兜上繡著金絲銀線，金金燦燦的。綾羅綢緞自是不必說，更知心的是另有孩子玩的各種精彩的小玩意。

鳳棲宮中這一日重新抖擻光彩。宮人們忙繁忙碌，擦拭窗欞，擦拭器皿，每一件都擦得亮噌噌的。帷幔重新換上極新的輕浮紗絹，用金鯉魚勾勾住。

他冒死擺脫母親的度量，想要向他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俄然有內侍前來，跪下道：“皇上有賞！”

雲羅見鳳兒鎮靜的神采，突破沉默道：“鳳兒很喜好皇上。”

李天逍看向雲羅。雲羅點了點頭。他便抱著鳳兒向花圃走去，一邊走一邊逗著鳳兒。

暖風習習，花香滿盈，宮殿都麗堂皇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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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喜好鳳兒，想給他更好的身份。”他摩挲著金鎖，漸漸說道，“朕還想留住你。一輩子。”

在鳳座上，一名年青的女子含笑坐著。她身著一身明紅四鳳宮裝，一頭如雲烏髮盤成了鳴鳳髻，兩旁各插兩枝金鳳點翅步搖，鳳凰口中含著明珠，微微輕垂在她臉頰旁。

麵前覆下一小片暗影，他已站在了她的跟前。雲羅昂首看向他的眼睛，很久才問道：“為甚麼？”

她話還未說完，唇上就被一隻手堵住。

春去秋來，光陰如白駒過隙倉促而過，轉眼又是一年春暖花開。夾答列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