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這話說得極是。”魏銘笑著點點頭,複饒有深意地看向霍培安,道:“身為人臣,不但要為皇上保舉忠良,更要為皇上肅除那些啃噬朝廷固本,攪亂朝廷法紀的害蟲!”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大,不過是讓他回京幾日罷了,等母後的病情一轉好,他還是得回到封地,短短數日能掀起甚麼風波來?霍相實在危言聳聽了些!”梁胤昊不在乎地呷了口熱茶,麵上閃現出諷刺的神采,又道,“再說了,這些年朕一向派人暗中監督著五弟的意向,自他去了甫州以後就整日流連煙花之所,無所事事,不求長進,可謂真正成了廢人一個,彆說是重新勾搭朝中官員,建立本身的翅膀權勢,恐怕就連奏摺文章也寫倒黴索了吧。”
木清放動手中的書籍,用手絹悄悄壓了壓嘴角,“哦?想不到那霍培安的行動竟然如此之快。”
“魏大人出了勤政殿後就吃緊回了府邸,奴婢已經派人暗中護著了。”
茱萸答道:“估摸著明日就到都城了。”
“本來就冇在他身上報多大但願,能通過這件事空出禮部尚書的位子,我們的目標就已經達到了。”木清還是是清清冷冷的口氣,熠熠燭光悄悄傾瀉在她身邊,拖出頎長恍惚的人影。“不過想來那魏銘該是氣瘋了吧。”
剛用過晚膳不久,木清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藉著燭火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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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人真是朱紫事忙啊,剛下朝就等不及來見皇上了?”霍培安冷潮熱諷道,猜想這魏銘定是傳聞周文鑫入朝一事,亂了陣腳,以是才趕快急著要見皇上。
木清撫了撫微皺的衣角,一雙明眸,清澈而綿長。“你是說本日魏銘進宮稟報舞弊案的調查成果?”
“恰是。天子隻查辦了蔣依鴻和幾個禮部刑部的嘍囉,童淵和霍培安等人並未遭到連累。”茱萸不忿道。
“霍培安此人奸刁謹慎,若不是他親身帶進京的人,他恐怕很難真正放下芥蒂。”木清低頭攪動著杯中漂泊的茶葉,“對了,瑞王呢?”
“不消了,你們趕了幾天的路也累了,都先回府中歇歇吧。”梁胤昊許是認識到本身方纔的話說得重了些,語氣頓時溫和了很多。“本日晚些時候朕就會下旨任命周文鑫為禮部尚書,明日早朝天然就能見到他。”
茱萸碎步走入殿內,麵上帶著憂色。“娘娘。周文鑫進宮了。”
茱萸點頭領命,又躊躇了半晌,低聲道:“娘娘,本日另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