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君因為木清滿不在乎話而眉頭攏得死緊,她幾近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本日來找你,就是因為你甚麼都冇做!”
木清起家走向窗邊,午後的陽光灑在她的衣衫裙襬上,出現一身妖豔的微光,讓人感覺虛無縹緲,恍忽間程子君竟然有種想伸手抓住麵前女子的錯覺。木清眼底深處閃動著縷縷幽沉,緩緩才道:“一個月。”
程子君垂眸冷哼,“你現在心機周到,那麼多詭異之事你都能算得精準,朝中那些工於心計之人也被你耍得團團轉。算算我這個大夫在想甚麼又有何難?”
“我當然曉得此事與你無關,你還不至於淪落到要算計無辜婦孺的境地。”程子君冷著一張臉,“可我昨日分開的時候,看到你就站在不遠處的假山旁,你早就在禦花圃了對不對?”
“若不是我剛巧顛末禦花圃,莫非你就能真當甚麼都冇瞥見?”程子君一把抓住木清的手腕,神采悲慼地詰責道,“煙兒,那是沈蓁姐姐啊!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沈蓁啊!她曾經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她受此欺侮,而理所當然地置身事外呢?!”
木清眨了眨頎長的雙眼,佯裝出一副委曲模樣,明知故問道:“這話倒讓我胡塗了。姐姐感覺我該做甚麼呢?”
程子君心中憤激刹時被澆熄,她曉得此時不管本身再說甚麼也冇有效了,木清也完整有來由痛恨沈蓁。不對蓁妃母子動手已經是木清能做到的最大忍耐,她們之見的確再也不是朋友了。
程子君心中黯然:這統統究竟那裡錯了?是煙兒的錯還是沈蓁的錯?還是錯在上天,錯在運氣?想著想著她隻覺心臟彷彿被人快速揪緊,薄唇艱钜地微微開啟,卻發明此時竟是無語凝噎。
程子君隻是沉默望著木清,並未作答,眼中迸射出的灼灼光芒似想將對方看得更加透辟。
聽木清這麼說本身,程子君隻感覺如有一塊大石壓著胸口,叫人透不過氣來。她急著辯駁道:“不,你還是你,非論是雲長煙還是尹木清,你都…”
木清定定地坐在沉寂的屋內,雙目直直而無神,似是回想著甚麼長遠的舊事。見程子君疾步而來,木清方纔規複了平常的神采,莞爾一笑。“本日並非存候然脈的日子,程姐姐如何來了?”
程子君略一滯然,問道:“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