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齋是朝中專供六部官員議事的處所,自從天子命令魏銘協理部分禮部的事件後,周文鑫也常常在此處與魏銘參議政務。
“並未幾,約莫一千兩就夠了。”
“喲!您看我這記性!”周文鑫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我比來是忙胡塗了,竟然忘了這件事。正巧我本日約了魏大人在此籌議事情,既然大師都在這兒,若二位大人不嫌棄,不如就一同坐下聽聽如何?”
餘光瞧見門口處走來一名年過花甲的白叟,此人恰是中書令大臣魏銘。魏銘腳步橐橐安閒而入,身子骨看上去非常硬挺,涓滴冇有因為前兩日產生的‘不測’而遭到影響。
周文鑫見淩晃前來,不解地問道:“咦?這個時候淩大人您如何來了?”
魏銘一怔,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直截了本地拆穿了本身。既然對方已經挑明,本身也就冇有需求再諱飾些甚麼,安然道:“鼠雀之輩,不敷為懼。”
“哎…既然魏大人您本日也在,那下官也就不瞞二位了。”淩晃再度沉沉一歎,似是下了極大的決計,才緩緩低訴道,“現在的戶部是外強中乾,國庫裡雖有存銀,卻都不在我戶部的口袋裡啊!”
周文鑫和魏銘二人被對方龐大的反應給下了一跳,周文鑫謹慎翼翼地問道:“如何?戶部有難處?”
魏銘捋了捋斑白的鬍子,慈眉善目道:“不礙事,我年紀大了,本就睡得少。不知周大人邀我來此,究竟是為何事?”
“也不是甚麼大事。這不眼看著太後的生辰就快到了麼,恰好本年瑞王也在京中,以是皇上此次成心想為太後在行宮停止壽宴,最好還能聘請些毗鄰的番邦屬國,共襄盛舉,也好彰顯我朝國富力強。”周文鑫侃侃道,神采淡然安靜,乍一眼看上去彷彿並無端倪。“隻是在行宮停止壽宴範圍不小,這經費也必然比往年要高出很多,而禮部的存銀怕是不敷。以是我纔想著找淩大人您來,看看戶部能不能撥出些銀兩用於此事?”
魏銘深深看了周文鑫一眼,隨即抬眉道:“也好,歸正老夫本日也有空暇。”
魏銘此時也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幾年邊疆安寧,並未產生甚麼戰事,按理來講戶部存銀應當還算充盈。一千兩固然不是小數量,可國庫這點銀子還是能撥出來的吧?淩大人究竟有何難言之隱?”
周文鑫單獨坐在文書齋內,身子依托著桌沿,雖是極其慵懶的姿式,可不知為何,他周身卻披髮的冷冽的寒意。
周文鑫擔憂道:“大人身為朝廷一品官員,出門卻老是不愛帶上個侍衛,身邊就那麼幾個不會工夫的家奴,實是太不平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