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做一個大夫的本分,那些在地動之時,隻顧著本身性命,逃竄的大夫,他們的本份那裡去了?周書記,對那幾個隻顧得逃命的大夫和護士,要嚴厲的措置。”
“為甚麼?”
統統的人一聽周書記如許說,都愣住了。
以本身的才氣,就是直接進入省會的南州病院,也不在話下,何況,本身背後另有一個強大的天信醫藥個人支撐。
蔡司令員笑嗬嗬的看著歐陽誌遠。
歐陽誌遠本身並不曉得,周天鴻和何振南要讓本身先到黨校學習,聽到周書記如許說,他曉得,必定是何振南和周書記籌議好的。
想到這裡,周天鴻內心捲起了波瀾,蕭眉應當和歐陽誌遠的乾係不普通,嗬嗬,不錯,本身此次押對寶了,如果歐陽誌遠和蕭眉是戀人的乾係,本身更應當力挺歐陽誌遠,哈哈,天佑我也,周天鴻曉得,蕭眉的身後是誰?
蕭眉看著歐陽誌遠,她有很多的題目要問歐陽誌遠。
歐陽誌遠的嘴角暴露一絲笑意。
“爸爸,媽媽,剛纔地動,冇嚇著您吧?”
歐陽安好買的這套老宅子,製作的極其堅毅,已經有幾百年的汗青了,到現在,仍舊無缺無缺,真是個古蹟。
看著蔡司令員豪放而熱誠的神情,歐陽誌遠打心眼裡佩服這位老甲士,這位老甲士冇有涓滴的官威,非常夷易近人。
蕭眉伸脫手,和周天鴻握在一起。
蕭眉有點詫異的問道。
周天鴻稱呼歐陽誌遠由歐陽大夫變成了誌遠。
何振南想把本身調到縣當局事情,不曉得,給本身安排個甚麼職位?
“嗬嗬,爸爸、媽媽,我冇事,我一會晚點回家,您們不要擔憂。”
蔡建國司令也趕緊過來和蕭眉握手。
周天鴻和蔡建國又和歐陽誌遠說了一陣話後,就告彆歸去了。
“歐陽大夫,我代表龍水兵分區的統統兵士,感激你。”
固然蕭眉洗過了臉,但臉上的嬌媚紅暈,還冇有散儘,這讓她本來崇高知性的神情上,增加了一點嬌媚,更顯得標緻至極。
周天鴻點點頭道:“誌遠在關頭的時候,臨危不懼,找到備用電源,對峙手術,又替將軍擋住了鋒利的玻璃,這類捨生忘死的精力,值得大師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