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麵的是三頂富麗軟轎,中間那頂軟轎上鑲金嵌銀的,門簾上還縫了珍珠,那叫一個富麗。閃得刁一他們目光隻往上麵看,隻想摳點下來,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啊!”軟轎邊上的下人和丫環同時驚叫起來,見多識廣的師爺也嚇出一身盜汗,惶恐的看著她。
師爺打量著莊柔,有些茫然她到底多大的背景,但還是點頭道:“好,你們都給我精力點,彆亂了陣腳,有人敢亂來就給我打!”
一個看起來很陰柔的男人走上前,捏著嗓子說道:“見到王妃還不下跪?”
“我的媽呀!你竟然敢對小郡主動刀,快來人啊,有刺客!”剛纔出來捏著嗓子說話的寺人,頓時嚇得鬼叫起來。
“人來了。”
“師爺,他們不會是來打死我們的吧!”刁一從速跑到師爺中間,焦心的問道。
莊柔清算了一下衣服,固然她現在很想歸去歇息,畢竟挖了一早晨的墳了,但她是最早發明墳場被盜的人,得等著這四家人到來解釋清楚才行。
那寺人從速喊道:“世子謹慎啊!”
“殺當然不敢,但失手劃破她的臉,再堵截條胳膊,我可就不敢包管了。”莊柔也不給他來虛的,直截了當的威脅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量,竟然敢挖我表哥的墳!”軟轎中傳來個女孩嬌怒的聲音,如果內裡坐的是王妃,那聽起來便不敷十五歲。
這時,軟轎中有個哭腔傳了出來,“大哥,拯救。”
師爺上前一步跪下拜到,“小的乃蔭德郡王的部屬,現隨小郡王在豆湖縣辦公,不想本日之事轟動了王妃,還請王妃贖罪。”
她打了個哈欠,往中間一瞅,就見牛大勇正抱著一堆吉餅,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她有些不解,明顯丁蓮兒墓前的吉餅都被她吃了,這又是那裡來的?
師爺隻感覺頭痛,冇想到賢王世子來了,隻不過是個王妃孃家的庶子墳被挖了,卻能讓郡主和世子都來湊熱烈,明天是刮甚麼風了?
周昭嘲笑一聲,“你覺得如許一說,我就會怕了?大昊朝是我們周家的,這律法也是,說到皇上那也是一樣。武德先祖定下的端方,那是用來管你們這些人的,就算是違背了又如何,你還敢殺郡主不成!”
哐!
莊柔冷哼一聲,“大昊律法此中一條,便是王妃儀仗除了王妃親臨以外,任何人不得利用,違律者斬!”
“你們還真的,又不是我們做錯了事,怕甚麼。”莊柔聳聳肩,便昂首挺胸的站直,等著那群人過來。
師爺轉過身來還冇開口說話,中間的刁一和牛大勇就急了,從速反對道:“不可!必然要等著他們過來才行,不能白乾苦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