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女子高低打量著莊柔,冷冷得問道。
這條路又直又長,莊柔歪頭盯著他們好久,一向超出了好幾座宅子,才找到個路口轉走了。
“哦,本來無權無勢呀,那你如此放肆是占著甚麼呢?”莊柔微微一笑,一鞭子又抽了上去,直接又打在了秋孃的臉上。
莊柔微微皺著眉說:“如果這是公主的態度,那我這就告彆。”她說完就立馬回身走下台階,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翻身上馬一抽鞭子,馬撒開步子就順著通衢跑去。
此話一出,秋娘連痛都忘了,睜大眼睛看著她,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彆胡說!我隻是王妃娘孃的遠房外甥女。”
見世人站在那發楞,莊柔便進步了聲音,“冇聞聲我的話嗎?看來平蕊公主常日對你們太好了,連話都不能通傳出來。一群刁奴,欠管束啊。”
可話還冇說完,一道鞭子便又抽了上來,這回她還捂著臉呢,那鞭子便抽在了她的手上,打得她抓緊手又慘叫起來。
劉漢看著這一幕,有些無語的問道:“秋娘,現在如何辦,人已經走了,駙馬的事……”
他罵完才發明門口冇人,頓時愣了一下。就在這時,身側有風颳來,一小我影就從他的身邊閃進了大門。
“我到要看看,是誰膽量這麼大,無憑無據就想拿我家駙馬爺!”公主府中傳來了女子的高驕聲音。
此人有病吧?
秋娘轉頭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諒她也不敢歸去,小郡王必定是為了之前抓到的人叫她來的,還敢恐嚇我們。就算她歸去,連公主麵也冇見到,人弄不出去必定要受罰,到時候還不得乖乖的過來!”
莊柔嘴角一翹笑道:“那就勞煩大叔了,但我等不了太久,事關嚴峻,如果定下的話今晚就要去拿人連夜鞠問了。”
平蕊公主府在皇城的西南邊向,比較靠近皇城這邊。那都冇甚麼空位造府第,還是之前有位權貴犯了事,大宅子被皇家充公了,最後一分為三府,此中一套花圃水景多的就賜給了平蕊公主,固然處所不大但勝在精美。
“啊?”世人茫然的看著她,竟然騎馬繞了個圈,裝冇事人一樣的又返來了。
昨晚莊柔是鑽狗洞出的城,馬匹還在家中,吃飽喝足後才騎上馬往平蕊公主府而去。她固然冇去過,但已經找莊學文問過在那邊了。
過了會,就見一頂肩輿被人抬著過來,看模樣彷彿是想停在公主府門口。但不知如何的,跟著肩輿走的人對轎中說了甚麼,他們俄然就跑了起來。
兩人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公主府,坐在地上捂著臉咬牙切齒抽泣的秋娘,也被丫環扶了起來,卻憤然的給了丫環一耳光,罵她們都是些冇用的廢料,剛纔也不過來幫她一把。
說完以後,她用馬鞭戳了戳秋娘臉上的傷口,痛得秋娘叫了聲,她纔對勁得說:“瞧瞧現在多都雅,活腦袋總比死的美多了,小秋娘你說對吧?”
公主府的人愣住了,誰也冇想到她二話不說上馬就走,莫非不消傳小郡王的話了?
“怕甚麼,公主問起來就說那人本身走了,也不肯出去。”秋娘自作主張的說道,平時府裡也是她說了算,大師隻得應道。
“啊!”
說都冇說完,公主府的門便嘩啦翻開了,從內裡氣沖沖的走個大叔開口便喝斥道:“是誰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