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煞是清醇,不似顧辰暄般溫厚,也不似溫泰興般冷冽,隻覺冷酷中帶著疏離,聽在耳中卻又不覺半分決計和刺耳。
上山的路並不悠遠,站在山下透過枯枝便能模糊瞧見黃牆高寺。不過,這如果擱在草長鶯飛的七月,富強的枝葉粉飾住視野,恐怕也就隻能瞥見麵前的台階了。
“姻緣。”
登上百餘級的石階,入眼的便是一尊青銅香爐,爐內殘香星星點點,白煙嫋嫋,氛圍中都異化著檀香淡淡的味道。繞過爐鼎則是個回形的石壁,刻著佛家梵語“阿彌陀佛”四個大字。偶有幾個香客參拜完從寺裡走出,手中拿著方纔求的簽文,一臉高興,有說有笑的往山下去了。
和尚抬手打斷了溫儀的話:“既然女施主已然瞭然,就不需貧僧再多說甚麼了,有些事若太固執一定是好,不如放下。”
溫玉支吾道,心口砰砰跳著,很久都冇聽到內裡的迴應,抿了抿唇,大膽地向內裡張望著。
能不能做成鳳凰尚且不知,顧秋月的內心倒是有著另一層目標。丹姑姑曾經說過,烏蘇城有一個鳳訛傳說,本身的母親桑雲清也差點真的射中入主後/宮。可不知為何竟然懷上了溫泰興的孩子,進而也隻能放棄遴選,厥後,又直接因為這個傳說而難產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