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他已經擺盪了,溫玉悄悄勾起了唇角,瞥了眼中間的塔一,又朝馬彪挑了挑眉:“寨主不是都瞧見了麼,塔一可拿我當仇敵,要不是黑山族的族長……”
見他不信,溫玉也不急,反倒低眉斂眸恭維道:“您馬大寨主的名號小女早就有所耳聞,不瞞您說,我爹爹也曾建過盜窟,隻是短短幾年就敗了,常常在家中長歎短歎。邇來也不知從哪兒聽得的,對您的豐功偉績讚不斷口,說是當年如果能結識到您如許的兄弟,哪至於像現在這般窩囊,即便是跟在您的部下做個小弟也是風景了得。”
她略略潤了潤喉頭,靠近了些,用隻要相互能聽到的聲音絮絮提及來……
溫玉搖了點頭:“不,他們早晨還會來。”
說到厥後聲音越來越低,好似用心隻讓他一人聞聲,身後的村民麵麵相覷,都不知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到底在故弄甚麼玄虛。塔一向來打動,又對溫玉存有成見,見她這般靠近匪賊不由肝火叢生,提起長矛就對她大吼道:“還說本身不是金沙寨的人!你騙得了族長騙不了我塔一!”
她用心不將話說滿,如此半真半假聽來,馬彪也冷靜覺出味兒來。見他已經中計,溫玉乾脆又添了把柴,湊到跟前掩唇低聲道:“我這身打扮本是想混進村莊偷出寶貝,方纔是為了調換族長的信賴纔出來跟您周旋,如果您情願裡應外合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馬彪沉默不語,盯著溫玉的眸子好似在切磋又像是在沉吟,半晌才道:“你如果過河拆橋如何辦?”
兵法有雲:“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這二十字規語顧辰暄常常不斷於口,溫玉早就爛熟於心,對於這類冇有腦筋的山野匪賊,最有效的體例就是投其所好,隻要他中計了,那前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清澈的聲音頓時引發了世人的重視,溫玉複又行了幾步,一向走到匪賊頭子標麵前,自傲地揚起了頭與他對視。男人先是獵奇地瞟了一眼,直到看清溫玉的麵龐不由嫌棄地皺了皺眉,鄙夷道:“醜丫頭,識相的快滾蛋,彆壞了本大爺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