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香寒說完,寂塵俄然不曉得該當如何答覆她的話了,她的敏感度一向很高,思路也很活泛,給她一點線索就能曉得很多事情,隻是可惜,這一回,彷彿猜錯了那麼一點。
“天這麼冷還下水,你武功那麼高,就站在岸上叉魚不就行了。”她忍不住說了一句,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鄙夷,這和尚如何就這麼一根筋呢!但是她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絲的柔嫩,她曉得寂塵之前是因為思疑她,不,或許現在還在思疑著她,但是自從進入長生殿以後,他是獨一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
她不是個身嬌體弱的人,在長生殿練習的時候,在雪地裡站上一天一夜的時候也不是冇有。但是還是抵不過這水土不平,長時候的跋涉已經讓她的身材怠倦不堪,昨日逃脫的時候又凍了大半個早晨,這大梁又是一會兒雨一會兒雪的,果然不太適應。
淩香寒也感遭到了,放開了他的手,寂塵將雙手收回到了袖子裡,捏了捏,又鬆了鬆,指尖彷彿還帶著方纔的觸感,甩都甩不掉的感受。
火苗很快就燒了起來,寂塵將火堆架起來,眨眼間就將那條魚的魚鱗措置潔淨了,架在火上烤著。
寂塵從水中走了出來,本來白淨的腳因為凍狠了有些泛紅,他穿上了鞋子,很快就點起了一堆火,下過雨又下過雪,乾枯的樹枝不大好找,但是他還是不曉得從那裡撿來了一堆。
“不冷嗎?”淩香寒看著他凍得發紅的手,忍不住問了句。
說完她就靠了過來,將她的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手總算冇有那麼麻了,她又挪了挪找了個舒暢的位置再次閉上了眼睛。
山洞內,淩香寒蹲在火堆旁,腦袋擱在膝蓋上想要打盹,但是冷得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