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絢盤腿坐在溫熱的石凳上,越想越感覺有些窩氣,這算如何回事,臭丫頭一進門就奔著她姨娘去了,理都不睬他,到這會兒他還冇用飯呢,也冇小我來叫。
謝姨娘:“……”
含珠這麼又揉又蹭的,領子就有些疏鬆,藉著燈火,謝姨娘瞥見了一塊塊的紅印子,在玉白柔滑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含珠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伸謝姨娘甚麼意義,愣了愣才見謝姨孃的視野凝固在本身的脖子上,這纔想起來之前趙絢趴在她脖子上又咬又啃的,必定是留下了印記。
應霜的好處是,曉得察言觀色,老是不動聲色的把主子想要曉得的答案隨口說出來。
這麼不聲不響的把我扔在這裡就為了省那麼一筆銀子,太凶險了!不要臉!”
“他也是十□□的大小夥子了,我深思著小子現在有本領了,給他找個標緻嬌俏的小媳婦兒,也早些讓這莊子上添些人氣。你猜猜如何著,臭小子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說目前冇有立室的心機,隻想把買賣做好了,多賺些銀子,早些把小蜜斯接返來。”
裕親王不能繁衍子嗣,不管行不可的,心態不普通的能夠性極大,不會有甚麼特彆癖好折騰囡囡罷。
含珠一點躊躇都冇有,果斷地點了點頭,“當然,娘你等著,等過陣子,我就跟王爺提,說不定囡囡能早一些出來陪你呢。我前天還傳聞,又有三四個侍妾拿了斥逐銀子被送出府了呢。
謝姨娘本有些惴惴不安,含珠捧著一盤子瓜子吃的噴香,抱著茶盅甜滋滋的喝了一口梅子茶,“娘,你彆轉悠了,我看的頭暈。”
“寶石不值錢,但是你看看你這一晌午禍禍的東西,爐鈞青金藍八楞弦紋瓶、貔貅搭腦黑漆衣架、琦壽長春白石盆景、四扇楠木櫻草色刻絲琉璃屏風、仙鶴騰雲靈芝蟠花燭台……,這都是大風颳來的呀!”
想他堂堂一朝親王,竟然淪落至此,在個鄉郊田野坐冷板凳。
話不是這麼說的,如果王爺當真忘了也好,她必定求神拜佛的禱告裕親王再也不要想起她的囡囡。
含珠一聽趙絢的名字就撅了嘴巴,不樂意道:“這麼大的人了,吃個飯還要人叫,我纔不要去,娘派個丫頭就行了。”
隻裝傻道:“娘,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樊哥哥如許說不過是害臊了,你跟荷姨儘管放心大膽的籌措,等媳婦兒娶到家,樊哥哥包管樂的嘴巴都閉不住。”
含珠咂了咂嘴巴,乖乖點頭,“好,那再吃一口果子,開胃,娘也吃。”
等囡囡出了王府再說也不遲。
“王爺他……有冇有對你做避火圖裡的事情?”
趙絢一臉鬱卒的兼併著正弘帝的躺椅,從中間寶鏡端著的紫檀木匣子裡摸索著寶石扔著玩兒。
正弘帝把批好的摺子扔在一邊,又拿了一個新的,卻一點都看不下去了,乾脆扔在一旁,體貼的道:“莫非是對府裡的人又煩厭了,朕再給你找些新的?”
含珠見了孃親歡暢,她本來就是個冇心冇肺的性子,看不見趙絢的影子,她也忘了方纔的荒唐。
應霜一如既往的冇有神采,“回夫人,王爺有急事,方纔已經連夜分開了。”
整小我跟猴子似得掛在謝姨娘身上,吃東西也不脫手,跟小娃娃似得啊啊的張嘴讓謝姨娘喂,“娘,不吃果子,你再餵我口甜湯給我喝……唔,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