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褚弦的聲音,我終究將懸著的心放下,身子非常衰弱,我的神識也是開端恍忽起來。
腦筋有些昏昏沉沉的,我吃力的抬起重若千鈞的眼皮,看到褚弦的第一眼,我的心中就是一陣鑽心的痛苦。
司徒隨風的技藝我很清楚,李道一又如何能夠是他的敵手?
我初心不負,但卻再無一日能與褚弦策馬同遊,看桃花滿路,日升日暮。
我們之間的錯,不是相愛,而是相愛卻恰好不能相知!
“感謝你。”褚弦將我抱了起來,朝著李道一笑了一下。
但李道一倒是比司徒更快,在司徒隨風的匕首刺穿李道一心臟的前一頃刻,李道一的手裡也多了一張黃符,直直的釘在司徒隨風的腦門。
我不曉得他說的是甚麼事,因為我的腦筋裡,涓滴冇有司徒與他愛人的印象。
褚弦的聲音落下,我隻感覺心口像是被大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那種俄然的,鑽心的疼,痛徹心扉。
他這是要乾甚麼?莫非要放棄我嗎?
我隻曉得,我昏倒的一刻,褚弦在抱著我,死死的抱著我。
“是你?你竟然還活著”司徒隨風看到李道一的刹時,彷彿非常震驚。
反是耳邊想起司徒隨風放肆的大笑:“沐筱,褚弦,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害死了我最敬愛的女人,折磨了我這麼多年,你曉得我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嗎?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讓你們死去嗎?嗬嗬蠢女人,你想的太簡樸了!”
“司徒,殺你愛人的是我,當年囚禁你的人也是我!你有仇恨,固然衝著我來,就在千刀萬剮,我也毫不抵當,隻求你放過褚弦,放過我的愛人!我求你了,求你!嗚嗚”我終究放開了褚弦,漸漸的爬到司徒身邊。
這一件件傻事,都是我一手形成的。或許司徒隨風說得對,我就是一個蠢女人,隻是我太對不起褚弦,明顯是我的錯誤,為何恰好要他去買單,陪著我一起享福?
“你想如何樣?司徒,你跟在我身邊,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嗎?”我暗澹的笑著,笑本身真的太傻,放虎歸山,養虎為患,以身飼虎。
我甚麼都不能做,更冇有本領去做。
“沐筱,不要如許了,好不好?”褚弦抬手,和順的摸著我的鬢角,為我理了理亂髮:“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不好,此後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
褚弦重重的咳嗽著,幾次掙紮,卻始終冇有力量爬起來。
或許,運氣的絕頂隻剩孤傲,但我隻要守住這一刻的,屬於我與褚弦的一份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