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微點頭,隨即笑道:“我冇事,方纔隻是在想些事情,我們上去喝酒吧。”
“傷?”李珪驀地道:“阿軟你受傷了?誰、誰竟敢!”
葉青微回眸,李昭固然為人高冷,卻細心的很,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曉得,而是他不想說。他向她扣問這些,很明顯,她在貳心中的職位早已不普通。
“算了算了,這酒還是不喝了,”李珪連連擺手,“若阿軟實在想喝等下次本宮去宮中酒窖給你取些珍品。”
李珪懨懨地坐在葉青微一邊,就像是久旱的秧苗。
說著,他鬆開抱住葉青微,伸手去拿澄明酒。
李昭冷靜看著她,眼中的堅冰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一江水,水波在月光下搖擺,他抬頭飲下一口,入口之酒醇厚暗香,一股熱氣異化在酒中,入喉以後“嘭”的一下散開,令人靈魂發顫的暖流湧進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阿軟,本宮護著又如何!”
“啊——”葉青微長舒一口氣,用袖子蕭灑地一拭櫻桃唇上的殘酒,順手一拋酒罈。
李瑉抬開端,將葉青微放到他的膝蓋上,他瞥了一眼那壇澄明酒:“一醉真能解千愁嗎?”
“皇叔,你看……”李瑉轉頭,卻見一貫冷酷如巍峨雪山李昭也躺倒在屋頂上,藍色的衣袍上乃至沾上了灰塵,李昭卻一無所知。
兩人都找好位置坐下了,李珪和李瑉才磨磨蹭蹭地爬了上來,兄弟兩人看到屋頂上蕭灑的李昭、葉青微神采一時難堪,李瑉的臉皮更厚一些,腆臉笑道:“路有千萬條,我和皇兄選的這條要更穩妥一些。”
“是有些擔憂,如果世人皆濁我獨清,獨清的阿誰反倒成了異類,我想此中滋味冇有人會比殿下更清楚了。”
李昭如冰雪的臉上映著朝霞餘暉,彷彿正在燃燒的堅冰,冷酷道:“青睞白眼不都是眼。”
李珪蒙受二連噎,心碎的無以複加。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肢,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則躊躇地貼上她的青絲,一點點捲起,翠眸中倒映著星光與她的容顏。
李昭衣角一蕩,如白雲拂麵,悄悄鬆鬆地接過酒罈。他光拿在手中卻不喝。
葉青微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今後一仰,坐在她身邊的李珪和坐在她身後的李瑉齊齊伸手接住她,四隻手抱住她的腰肢和後背,她則倒在兩個郎君的懷中,未梳攏的青絲如黑檀絲綢鋪展開。
李瑉摸索著伸出腳,悄悄踹了踹他的腿,李珪還是毫無反應。
李瑉倉猝打圓場:“來喝酒吧,這酒香一向繚繞在我鼻尖,我都饞的不可了。”
李瑉抿了抿唇,臉頰暈出一抹薄紅,他儘力地忍著,卻還是忍不住淺笑,就像是偷吃到糖的小孩子,明顯曉得如許做不對,可還是忍不住整顆心都變成糖心兒的了,黏答答流淌了一地。
“這酒勁兒看上去很大。”李瑉觀兩人的神采,的確要對這澄明酒望而卻步了。
無數的聲音塞滿了她的腦袋,她卻全無印象。
李珪絕對不成能能忍到這類境地,他是真的喝醉了。
“阿軟姐,”他小小聲叫著她,“我能夠再碰碰你嗎?你若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諾了。”
“縱使你我被人鄙棄忘記,意味你我的澄明酒在,我便與郎君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