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妃聽到宮人如此說,又驚又怒,再按奈不住,憤然從椅子上站起,直指那宮人,怒聲道:“胡說八道,拖下去賞他五十大板。”肝火實足,身材因著氣憤而悄悄顫抖。
璞玉拿起了那本卷宗,卷宗裡並未有涓滴點竄的陳跡,長年習畫的直覺奉告她,這本卷宗與她拿到卷宗有些不一樣,但是到底那裡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又禁不住連續翻了幾頁。
藍衣宮人磕了一個頭,道:“主子是藥膳房的李頡,晚妃娘娘上個月確切在藥膳房取過麝香,並且藥膳房的記錄本上也清楚地記取。”
玲盯又道:“奴婢不敢胡言,奴婢帶了人證來了。”
皇後微淺笑著,世人不敢向前。皇後道:“晚妃好大的陣仗,在本宮麵前擅自獎懲證人。”
晚妃抿了一口清茶,沉聲道:“本宮顛末這幾日調查,得知皇上生日晚宴上所用的薏米粳米皆被藥物浸泡過,而裴妃痛失腹中子就是因為誤食了薏米粳米,更甚者國庫中粳米薏米全被藥物泡過,可見下毒之民氣機暴虐,欲要暗害統統的皇嗣。欲要將國庫中統統薏米粳米用藥物浸泡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並非易事,除非薏米粳米在入庫前就已經被人動過手腳。粳米薏米年年皆是由徐州進貢,而客歲新上任的徐州知府便是李婕妤的父親。平日看你與世無爭,竟長一顆蛇蠍心,來人將李婕妤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在聽候皇後孃娘發落。”
如此一來,為何另有兩本不一樣的卷宗?
站在璞玉身邊本來寂靜不語的若言,輕聲道:“娘娘鑒定粳米薏米是徐州進貢,望娘娘能拿出證據,讓臣妾心折口服。”
晚妃緩了緩神采,斂起那絲清淺的笑,正色道:“在宮中你與璞嬪的閨中友情但是羨煞旁人,若空口說璞嬪與此事毫無乾係,恐怕不會有人信賴。娘娘,臣妾以為可搜宮以示璞嬪的明淨。”
一語既出,四座皆驚。
璞玉驀地抬眸一看,公然青衣宮女手中那本卷宗中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徐州客歲進貢了粳米薏米各一百斤。
晚妃笑意頓失,杏眼含怒,冷聲道:“胡說,本宮從未碰過麝香,何來在藥膳房取過麝香之說。”
劉太醫很快就到了。拿起嫁妝,放在鼻尖細細一聞,額頭緊蹙,神采凝重,沉聲道:“此物是麝香。”
很快青禾就返來了,而她身後的人竟然真的是玲盯,玲盯向著皇後行完禮後,神采平靜道:“娘娘,這嫁妝不是淨玉閣的物品,是有人歹意栽贓讒諂。這是藥膳房的記錄本,裡頭並冇有淨玉閣拿過麝香的記錄,相反地,記錄本上記有晚妃拿過的麝香的記錄。”
二者之間,必有一假。晚妃也是心機周到之人又入宮多年,造假的卷宗一定能騙過她的眼睛。璞琛常日放蕩不羈,也決然不成能拿假的卷宗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