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氏沉迷的看著,又是欣喜又是心傷:“不知不覺我的蕊兒長得如此斑斕,讓娘都移不開眼了,可惜我養了十幾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竟然要便宜了四皇子去,倒讓娘心疼不捨呢。”
“娘……”桃寒蕊想到剛纔的話都被連氏聽了去,更是嬌羞不已,一時候燦若桃李,美不堪收。
沈嬤嬤立即笑道:“夫人真是能掐會算,起早我那侄女就讓人送來了幾筐的桃子,說是早上還掛著露水呢,這就緊巴巴的給夫人送來嚐嚐鮮了,老奴剛纔一看啊,竟然還真掛著露水呢,煞是都雅。”
沈嬤嬤癟了癟道:“這個夫人就不曉得了,實在那汪秀纔是個冇本領的,偏生還要假裝滿腹經綸的模樣,這不考了四次都名落孫山,隻能回家教書育人,哪曉得他教了半天,連一個都冇考上童生的,到厥後鄉裡的人都不請他教書了,要不是家裡有幾畝薄田,估計早就餓死了!”
“娘!”目睹連氏越說越露骨,固然桃寒蕊內心歡暢,但畢竟臉皮子薄,跺了頓腳就羞得跑了。
連氏沉吟了會道“那秀纔好不輕易博取了功名,豈肯當人的帳房?”
連氏對勁道:“你那侄女倒是故意的。不過那小兔崽子老是心頭之患,雖說是病魔纏身,倒卻死不了!真是讓民氣煩。”
“嗬嗬,這個夫人放心,我那侄女說了,那算命說的話還都應驗了呢。那小……呃……”
“話雖是如此之說,但是看著這四個白眼狼我就活力!”
“嗯,去吧。”連氏這才點了點頭,讓桃花拜彆。
“還是夫人賢明。”沈嬤嬤適時的拍了拍馬屁。
“娘……”桃寒蕊羞得人比花嬌,心卻如小鹿亂闖,不依道:“哪有娘這麼說話的,真是羞死我了。”
連氏這才放下心,點頭道:“如果如許最好不過。”
直到磕得頭都腫了,連氏才淡淡道:“好了,看在你常日服侍不錯的份上,就饒了你這回,今後如果再犯的話,可彆怪本夫人不客氣!曉得麼?”
“夫人!”桃花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好了,氣大傷身,您就是再活力也竄改不了究竟。如何說這四個都是從小服侍郡主的,對郡主還是打心底尊敬驚駭的,就算將來爬上了四皇子的床,也輕易拿捏,如果您真的重新找幾個標緻的來,那不知根知底的哪曉得是按的甚麼心?何況四個丫頭的賣身契還在您手裡不是麼?她們都是家生子,就算將來攀了高枝了,莫非她們還敢不顧及著她們的孃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