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樣又不差。”韓元蝶還不對勁了:“就是斑點兒。”
六公主恍然大悟,蕭文梁冇說關於他本身的那部分,韓元蝶不曉得,不過和慶縣主此事,來由已經充足對付了。
楊淑妃看著她,饒有興趣的模樣。
六公主笑的不得了。
韓元蝶附在六公主耳邊輕聲說了兩句,六公主笑起來:“嘖,程哥這禍水。”
“去看看能做甚麼。”六公主笑著說:“既然都宣你來了,就去我們坐的那邊喝杯茶,看看賢妃娘娘啊。也免得你歸去,嚇到老夫人和你娘。”
六公主一邊走一邊笑:“冇想到程哥那模樣,還能做禍水呢。”
程安瀾毫不動容:“事出告急,鈞令不在卑職身上,容後呈與娘娘。”
東安郡王妃見人都走完了,終究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擔憂的,然後她就罵起兒子來了:“哪有你那麼大的脾氣!那宮女給你指個路你就要喊打喊殺的,像甚麼模樣。”
“母親低聲。”蕭文梁悄悄在她手背上按了按:“回家再說吧。”
“甚麼?”東安郡王妃一怔,頓時感覺更不仇家了:“你說甚麼?”
程安瀾道:“娘娘息怒,卑職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