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也有點傻……”小傢夥對敵手指。
蕭景瑜感覺本身也管不了,還是回家讓韓又荷管吧,便對皇上說:“父皇剛給我阿誰差使,兒子借父皇口諭一用。”
蕭正恒搶先走出來,奶聲奶氣跟天子存候,天子便是再冷峻,待這個大孫子也總比待兒子暖和的多,招手叫他到跟前來,問他:“恒兒如何到這裡來了?”
蕭景瑜也不太忌諱,帶著兒子轉頭就與程安瀾一起前去禦書房,蕭正恒畢竟是小孩子,忍不住不時的轉頭看程安瀾。
約莫也就是這類心機之下,加上也不肯意在外頭臣子跟前落了兒子的麵子,天子隻是瞪了蕭景瑜一眼,倒也並冇有真的就把他攆出去,蕭景瑜安安穩穩的在一邊坐了,看著天子也不問西北軍糧的事,倒是問起來程安瀾春秋屬相家屬經曆之類。
他在王府也是偶爾見過一兩回程安瀾的,程安瀾回京後並不避諱的常出入齊王府,他根底差,又常在風頭浪尖辦事,越是高調出入齊王府,越是有安然保障。
天子約莫心知肚明程安瀾會回絕,隻是冇推測他回絕的如許乾脆,反倒凝了一下才道:“你敢抗旨?”
說句誅心的話,他如許一表示,便是齊王殿下不給他撐腰,隻怕也要落個涼薄,寒了臣下心的考語,是以程安瀾固然回京半年就有了個持功傲物,放肆放肆的名聲,可在都城現在這個暗潮湧動的處所,卻過的如魚得水,遊刃不足,齊王殿下不說了,便是安王殿下,就是恨的牙根兒癢癢,也隻能拉攏他,還不好把他如何樣。
“看起來有點凶,表姐軟軟的模樣,會不會被他凶啊?”蕭正恒有點操心,固然他不喜好韓元蝶總抱他,但是老是抱過,表姐香香軟軟的,說不定此人一碰她就倒了。
“您、您不是誰都能管嗎?”蕭正恒到底天真天真,這會兒皺起眉來:“連皇爺爺都管不著,那如何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