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睫上沾了淚珠,我想跟你說你彆哭你彆哭,你一哭我心都揪到了一塊兒,比在我身上割掉一塊兒肉都疼,疼得短長。
我說:“嗯。”
可我也隻是但願,你活著。
佛祖說:魂去異世,可否回還,全看造化。
如果你返來,我能再抱抱你就好了,可如果冇有這個緣法,也冇有乾係。
她說的不是我。我不曉得我之前是甚麼樣的,但遇見你以後,我冇有害過人。
你彆說了,我難受。
因而我把瑤水玉拿出來給你,想跟你說我不嫌棄。
你倒騰了好久,才弄出一碗粥來,那粥賣相倒是不錯,隻是嚐起來,嘖,真是有點一言難儘,我冇節製住本身的神采,皺了下眉。
我說好。
冇如何,隻是本來恨透了這人間的各種偶合,隻感覺陰差陽錯不過是萬惡之象,就比如我因偶合而錯生,故而永久不得洗脫。可現在,我隻感覺,這些偶合也冇有甚麼不好,起碼,上天眷顧我,讓我在這崑崙舊址之上,又一次,遇見你了。
你說,姑姑對不起,如果我不那麼率性就好了,你也不會遭此災害。
“很、很難吃嗎?”你問我。
隻知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你躺在我的懷裡,身材冰冷,那雙如秋水普通的眼眸,彷彿是再也睜不開了。
或許是因為你曾在荒涼的時涯裡暖和過我的生命,或許是因為我被六界背叛時隻要你挑選信賴,又或許甚麼都不因為,隻因為,你是你。
我怎能健忘我這不祥之身,怎能健忘宿世的不幸結局?
你本該看破存亡。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