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不得了。兩次提親被拒,讓相府丟進顏麵的人竟然是本身的好兄弟?內心或喜或悲,許庭芳也不曉得,光-著上身直直看著厲色,一言不發。
“厲色,我雌伏……”冇有羞恨,隻要期盼。
厲色被壓身下,自是清楚許庭芳的行動,恨不得找把剪刀來將本身的褲子剪開。若早些讓他曉得本身是女兒身,說不定早已……想到這裡,心生愧意,尋著許庭芳的口唇,主動吻了下去。許庭芳的小獸啊左跳右跳,尋不到安身之處,厲色伸手握住,“庭芳。”眼裡除了巴望另有一絲安撫。
“庭芳……庭芳……你聽我說。”簡雁容怎經得起許庭芳的撥弄,氣喘籲籲,香汗淋漓,雙頰緋紅麵帶春-色。許庭芳隻覺得厲色不肯雌伏,便奮力一抬,又使得本身直直被厲色壓住,裸-露的胸膛密切無間。
簡雁容心中是巴望的,但因是初度,非常嚴峻。見許庭芳放手,放下心來。且許庭芳考慮全麵,定是怕現在萬一有了伉儷之實再有了娃娃……簡雁容越想越感覺鎮靜。拉住許庭芳的手不肯鬆開。
許庭芳忍不住了,轉過身來雙手按住了簡雁容的雙肩,更加的覺的她像女人了,周身熱血沸騰,頃刻間心心念念隻想了一件事――把她壓在身下。
許庭芳呆呆愣愣,隻伸手將裹著厲色的被子一層一層解開,厲色護著,他就用力,幾個來回,氛圍詭異。不像是恩愛人之間的調逗,反倒像在負氣,眼看被子頓時就要被扯光了,簡雁容看著紅了眼的許庭芳,忙伸出右手,一頭青絲散落胸前:“庭芳,我不是成心騙你的……”
“厲色,你的褲子……”許庭芳唸了一句,也不管了,俯下頭來從厲色挺翹的鼻尖,一起吻至胸前那片烏黑,膚白如凝脂,深埋此中隻覺芳香撲鼻,“厲色,我真的忍不住了……”
“厲色,我決定雌伏……”呼吸短促,許庭芳胡亂的說完,眼神將厲色吞噬,張口含住那兩瓣鮮嫩的櫻唇,不斷的看望,討取,越吃越好吃。
咦?許庭芳愣住了,為何厲色的胸比本身大那麼多?正籌辦湊上前細看,厲色低喊了一聲“白癡”。許庭芳不解,伸手握住,不放手,真比本身的大了很多,又軟又滑,比剛出爐的饅頭還軟,奮力抱起厲色,直直壓了下去,上麵不斷不斷磨蹭擠壓,更加難抑。
簡雁容隻覺好笑又好氣,清楚想回身又不轉是個何意?
“厲色,我……我喜好你的。”許庭芳見厲色麵無神采的穿上衣衫,忙伸手攔住,“我喜好女人的……”聲音低下,似是受了極大委曲,簡雁容有些不忍心。
折騰半天,氣喘籲籲,厲色的褲子終究解開了。許庭芳伸出一隻手將被子拉過擋住二人,反而不敢有進一步行動,隻摟著厲色不肯鬆開,二人赤-身緊貼。簡雁容滿身光滑如玉,許庭芳怎捨得放過每一寸肌膚,摟摟抱抱,親親我我,隻剩最後一步。
“你說甚麼?”許庭芳手裡一緊,小獸亂竄。亂竄半天,一無所獲,厲色的小獸呢?不甘心,一隻手探下身去,不顧厲色躲閃,隔著柔嫩的真絲緞褲,那裡來的小獸,空空如也!
許庭芳感覺本身瘋了,不但產生了幻覺,現在還幻聽,可厲色的臉就在本身正上方,方纔那句話又不像是本身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