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默不出聲,他竟覺得我是默許了他圓房的發起,眸中一喜,俯過甚來,便想親吻於我。
同前次的詩帕事件一樣,他又是一無所獲,連我都已猜出那害我中了濕婆香的可疑之人,而夙來奪目強乾的他會查不出來?
“啪”地一聲脆響,我抬手便給了他一記耳光。
吳楨不但救了他一次,而是三次,這是我瀕死離魂時,在宿世裡看到的。
“阿洛,我並非想趁人之危,我始終記得你那約法三章,隻是事急從權,你所中這毒,太醫說無藥可解,唯有……陰陽和合這一個彆例。”
隻是問我可感覺身子如何, 另有那裡不舒暢,要不要進些飲食。
“方纔那太醫說,你這毒隻要一發作,便會體有異香,想不到,竟果然如此。”
衛恒微一躊躇,麵上暴露一絲慚愧來,“我已將賣力昨日府中一應飲食之人全都抓起來鞠問,可惜倒是一無所獲。”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極是動聽,因他對我的坦白,我本當無動於衷纔是,但是因為那媚、毒,我的心又開端躁動不安起來。
好輕易他的手離了我的身子, 才讓我好過一些, 我如何能再讓他近身。
見我漸漸喝完了粥,他終究開口,“阿洛,都是我不好,是我冇能護你全麵,竟害得你在自已家中另有性命之憂,幾乎……幾乎……”
我已經睡了一夜, 實是有些餓了,便點了點頭, 他忙端過一盞溫好的小米粥來, 想要餵我。
雖仍有些虛,但我的力量已規複了大半,趁著他去取粥,我已然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半靠在床頭。我伸手取過粥碗,朝他冷冷道:“還請公子離我遠些。”
他神采微變,上前一步,“阿洛,我――”
我還是淡淡隧道:“既然公子言下之意,全都是那濕婆香害人之故,不知公子可查出到底是誰害妾中了那等下作之毒?”
很快我就曉得了,是後者。
我微微抬頭問他,“以公子之能,當真甚麼也查不出來嗎?”
我正咬緊牙關,極力同體內那股炎熱相抗,哪能開口作答。
偏卻不肯把他的手拿開, 仍舊在我臉上摸來摸去。
隻是不曉得,當這濕婆香再次發作時,是否仍能讓我的身子生出那詭異的香氣,再勾出身旁男人體內的欲、火。
“不如,我們現在,便圓房如何?”
我俄然笑了笑,輕聲道:“公子既然如許說,轉頭可彆悔怨。”
一想到這類能夠,我便更加想快些將他趕走。可惜先前他對我那一番脫手動腳,已將那毒挑了起來,現在他再一碰我,頓時如火上澆油普通,讓那一小團若隱若現的火苗蹭地一下成燎原之勢,囊括而來。
衛恒很快就發覺到了, 他有些焦心腸輕聲喚道:“阿洛, 阿洛!”
我不敢碰他,想要出聲斥他分開,一開口倒是“嚶嚀”一聲,不像是趕人走,倒更像是在請他留下……
他俯身朝我靠過來,眸光中明滅著奇特的光彩,“阿洛,讓我為你解毒可好?”
想不到重來一回,他竟還是挑選替那人瞞下統統的罪惡,不肯讓我曉得究竟的本相。
我腦中閃現出宿世的各種畫麵, 實是不想理他, 本想忍著仍舊閉目裝睡, 可誰想在他指尖撫弄下, 鼻尖又滿是他身上甘洌的男人氣味, 我體內那媚、毒竟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