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甄弗_76.春雨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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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抱著我從浴桶中出來, 細心地擦乾我身上的水珠,連中衣也不準我穿,拿了方紅色的軟毯將我一裹,抱著我往閣房而去。

就在我睜眼的一瞬,他眼裡那抹暗影已消逝不見,唇角微勾,滿蘊笑意道:“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乃至床頭還放著兩盞合巹酒。

他笑笑,“我同父王告了假,本日不消去摒擋那些瑣事,儘管服侍好夫人纔是端莊。”

我正靜等著他說出心聲,無妨他說出口的倒是,“夫人昨夜可吃飽了嗎?”

宿世的他,在床榻上時,是極其霸道的,老是如猛虎餓狼般猖獗需索,即便是在新婚之夜,頭一次的時候也不見有多少溫存,便如在戰陣之上普通,一上來便策馬奔騰,攻城略地,隻知一味地衝鋒陷陣、埋首猛攻。

但是這一次,他卻和順了起來,不再如暴風暴雨般裹挾著我,迫使我不由自主地逢迎於他,而是謹慎翼翼,恐怕碰碎了我似的,在他去到他想去的處所之前,先給足了我充足的愛撫。

“放心, 為夫就是想幫夫人沐浴罷了, 不會做甚麼不該做的。”

被他這般和順以待,才讓我生出本身是他掌中寶的放心來,感覺本身是真真正正被他放在心尖兒上,顧恤愛寵,而不是隻是為了那敦倫之樂。

他封住我的唇,吻了很久,才低低隧道:“為夫如許做,是有些無恥,可我如許無恥,都是為了誰?”

他緩緩將裹在我身上的毯子翻開,沿著我鎖骨一起吻下去,和順而又果斷隧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想要你,早在結婚那晚我就想要你了……”

“這些天,夫人睡著的時候每晚都往我懷裡鑽,並且……”他抬高了聲音,在耳邊悄悄說了幾個字,頓時羞得我臉上燙得如要炸開普通。

宿世時他在床幃間那種狠惡的去處,當然令我的身子得享了極大的歡愉,可我卻更喜好像現下如許。

他這番話雖令我打動,卻令我更加不安。

這間寢居竟被安插得如同我和他大婚時那般喜慶。

他將那塊毯子丟到一邊,將我平放到床榻上,扯過繡著百子千孫圖的錦被替我蓋上。

“夫人多慮了,為夫隻是擔憂昨晚累到了夫人,冇將夫人服侍好罷了。”

他深潭般的眸子裡透暴露一絲委曲,“這酒之以是名為合巹,又在圓房前必飲,乃是寄意過了新婚之夜,佳耦二人便連為一體,合二為一。”

待我將甜美的酒液嚥下,他的唇舌便不安份起來,愈發讓我感覺身下的空虛,不由自主地動體味纜子。

結婚那晚,他非逼著我喝了兩杯合巹酒,如何現下還要喝?

卻不想,這一夜他竟表示的和之前全然分歧。

他直接以唇舌將我未說完的那幾個字給堵了歸去。

因含了酒,口不能言,他便用那灼灼目光無聲地扣問著我,要不要……飲下這合巹酒,和他做真正的伉儷?

他也不消布巾, 直接用手重柔地在我肌膚上來回揉搓著。

“可我們至今還未連為一體過,又如何算是真正飲過這合巹酒?”

我握住他正在替我係衣帶的手,柔聲道:“子恒,你方纔為甚麼那樣看著我?見我醒來,才換上笑容,但是昨夜——”

我看著他將盛在兩片匏瓜中的米酒合於一處,舉起到他唇邊,飲了一口,然後俯下身來,緩緩朝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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