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一麵將那碟冬棗遞到我麵前,一麵先伸手拿了一枚送到本身口裡。
是以,當昨日那太醫未診出喜脈時,他臉上冇有半點不悅之色,反而安撫我道:“定然是為夫過分懶惰,還不敷勤懇,這才又讓夫人絕望了。看來為夫今後當更加在夫人身上賣些力量纔好。”
直折騰到日影西沉,又憧憬了一番何時在馬車上這般玩耍一回,才放我歇了兩個時候,待到用過晚膳,剛消了食,他便又欺身而上,將我壓在榻上,又要同我盪舟搖船。
我剛想推拒,他便道:“為夫這積累了這上千日的火氣,豈是白日裡那幾下便能疏泄得了的,少不得辛苦夫人,再幫為夫解了這上麵的焦渴。”
可那大力搖了半天船槳的梢公卻像是吃了頓了不得的美食,一副酒足飯飽的滿足模樣,精力抖擻、含情脈脈地替我攏好衣裳,將我抱回到寢房當中,不等我去梳洗,又將我按在錦榻之上,複搖了兩三回船兒,猶嫌不敷,抱我入混堂洗濯時,又在水中舒暢地蕩起了船槳。
我轉頭一看,就見兩名宮人從玉階上滾落,直直地朝我撞過來。
他咬著我的耳朵誘哄道:“夫人不是想要孩子嗎?為夫若不儘力耕耘,辛苦播種,夫人如何能快些有孕在身,好誕下個玉雪敬愛的孩兒呢?”
無妨溫媼俄然出聲道:“王妃,那茶有些涼了,待老奴這就為您換上一盞。”
可再睜眼細望疇昔,那玉階瑩白生輝,不染纖塵,哪有半點血汙之色。
“莫非阿洛就不想看著本身的兒子登上天子寶座,成為天下至尊?”
尹平自也瞧出不對來,上前扯開衛華拉著我的手,護著我朝外走去。
一時心內正在恍忽,忽聽一陣珠玉相擊之聲響起,不等我回過神來,便聽身後驚呼顛仆之聲接連響起。
好輕易他才鬨夠了, 垂垂停槳止櫓, 我這葉小舟卻幾乎冇被他搖得散了架, 渾身痠疼的短長,連身子都撐不起來。
當步下椒房殿外那長長的玉階時,我俄然麵前一花,驀地想起來,宿世的時候,彷彿曾見過方纔那一幕,我拿起一枚棗子正要送入口中,溫媼藏在袖中的手朝我擺手錶示,讓我不要食用……
想到這些日子的房中之事,我不由有些發慌,垂下眼道:“這後代一事,要看緣份的,便是尋了再多的方劑,也是急不來的。”
我順從不得, 隻得任由他將我雙腿架在他肩頭,大力炙烤於我, 攪得我身下堅固的書案東搖西晃、上高低下, 仿若波浪起伏、動亂不安的滾滾江水。而我便如那波心的一葉小舟, 被那掌舵的梢公執槳搖櫓,儘管乘風破浪, 往那浪尖兒衝來蕩去, 可著勁兒的玩耍玩耍。
我情知衛恒憋了這好久, 定是攔他不住, 隻得懇求他道:“好歹回寢房去吧, 彆在這裡……”
他卻不依,心急火燎地將我衣裳扯開,“寢房在後院,還要再走一盞茶的工夫才氣到, 便是孤能忍得, 但是你的小子恒倒是再也等不住了!”
我一時冇明白她是何意,不由問道:“皇後為何有此一問?”
因著衛恒上一次的敲打,這一兩年來,衛華再不敢動不動便來找我,不過年節時見上一麵,略說上幾句話。隻是此次她再度有孕,於情於禮我這個弟妹都不好再裝聾作啞,還是當去親身看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