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幅模樣,如果說祝辰冇有威脅他誰都不信,之前還擔憂傅喬殷會不會把祝辰弄死的秦雲現在真的一點也不擔憂了,他更加擔憂的是在秘境中祝辰會不會對傅喬殷做些甚麼。
這個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端翊冷哼了一聲,“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麼!你從彆的門派返來,天然是要跟一開端的門派斷絕乾係,如許的話不是你欠著你師父還是你師父欠著你哦?”
被他們看的不安閒,祝辰解釋道:“真的冇甚麼事情,並且要說的話還是他比較對不起我。”
“……誰跟你說是我對不起他了的。”祝辰神采陰沉的問道,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定在傅喬殷的身上,“他?”
周朔瞅瞅秦雲再瞅瞅祝辰,固然不曉得事情到底嚴峻不嚴峻,還是跟在秦雲的前麵板起了臉。
不管是身材還是心智方麵。
秦雲用一種不信賴的眼神看了祝辰一眼。
“乖。”祝辰俯下頭,在傅喬殷耳邊吹了一口氣,他方纔還搭在傅喬殷肩膀上的手不曉得甚麼時候滑到了他的腰間,他的身子擋住了秦雲他們的目光,秦雲也不曉得他的手在做些甚麼,隻是從傅喬殷臉上閃現出的不普通的紅暈以及小口喘氣的嘴巴大抵能猜到一點,“不過師父你就不消自稱為師了,歸正你現在也不是我的師父了是不?”
“……端道友言重了,我隻是和秦道友一見仍舊罷了,並冇有其他的甚麼。”傅喬殷解釋道,他的臉頰緋紅,像是在害臊普通,一刹時,他的五官也靈動了起來,秦雲盯著傅喬殷看了幾眼,輕咳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