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客的嬌養日常_7.第七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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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心秋將薄而紅的嘴唇輕咬了一截,悶不吭聲地睨了眼趙瀲。

殺墨推著輪椅跟在明豔照人的公主身後,這位一身勝火的紅衣公主,有俯瞰群芳之絕豔,令得一園桃羞李讓,燕婉也不由目光一亮,悄悄駭怪。

君瑕點頭,“雖在姑蘇,亦略有耳聞。”

趙瀲轉頭來找君瑕,“先生一會兒跟著我也赴宴用些午膳罷。”

當年還隻是眉清目秀的小女人,人又惡劣,老是傲視神飛,一臉稚氣和明麗,現在卻如同脫胎換骨普通,褪儘青澀,抽條如柳,身材兒又細又長,該鼓的處所絕對不負眾望,鵝蛋臉白淨如瓷,襯著一身大紅和脖頸間那條殷紅如血的珊瑚珠,那種美,令人冇法逼視。

不待君瑕答話,殺墨皺眉頭,哼了一聲,“公主,芍藥會上都是女眷,我們家先生如何入得座?”

那邊傳來好些讚歎之聲,到了夏初,還能有如此盛豔的芍藥,顯國公確切是用了心的。

殺墨已將棋局給君瑕解釋了一遍。

還帶封號,彷彿恐怕彆人不曉得趙瀲身份貴重似的,有幾個不怕事兒的已在暗中翻白眼兒了。

趙瀲對這個從善如流的聽話先生不知該如何說,手一抬,又覺著他固然老是不回絕人要求,但也是看重男女之防的,便眉心古怪地一攢,又將手收回來了,“也好,我早些退筵了便來。”

從謝珺身後,不知多少汴梁名流都爭相學習棋道,有多少人是為了修身養性不曉得,但大多的都是為了超出謝珺,重成汴梁最風頭無量之天賦。但如何說呢,人謝珺立名時才十歲出頭,他們這幫人活到二十歲了,連他幾局殘棋都解不了,便曉得天賦不可後天有望了。

那少年身故以後,他留在秋齋的十局未完之棋傳播了下來,多少棋客傳抄,都一睹而為之叫絕。

芍藥會開筵了,衣香鬢影,貴女蜜斯們都紛繁落座。

擺棋的嘴巴一歪,心道這是甚麼大佛。

君瑕撫了撫棋盤,販棋的職業病上來了,微微一笑:“金漆木的,固然華貴,但……棋子落地少了清脆之感,勉強可用。”

趙瀲也跟著皺眉頭,四下一看,四周倒另有幾個與燕家是世交的家屬的公子,正在八角亭裡吟詩作賦,填畫弈棋,嘴唇一勾,“那也好,先生無妨與他們對弈幾局?”

要說《秋齋斷章》裡的殘局固然精美,但也不是一局都無解,很多研討癡迷棋道的,還是能破解得一二,但斷橋殘雪之所以是名局,就在於它的佈局龐大,牽一髮而動滿身,完整不知該從何動手,彷彿每一手都能授人以柄。因而解棋者常常戰戰兢兢,到處留縫隙給敵手。

不曉得為甚麼,這個坐在輪椅上還目不能視物的男人給人一種安閒而悠然之感,讓人不自發便對他非常佩服,那畫鳳凰的青年也訝然地等他說話,君瑕噙了一縷笑,“這局棋,翻不了盤了,請仁兄重設棋局,鄙人試著一解。”

固然幾個mm是庶出,但畢竟是國公府蜜斯,冇出處怕一個外人怕得緊……元綏能有趙瀲可駭麼?燕婉纔不信。

燕婉與身邊幾個貴女坐下來,沏了一壺茶,正躲在榆樹蔭下小憩,滿園的芍藥含了宿雨,花色如洗,綿軟地倒在綠叢裡,似溫軟美人不堪杯杓之嬌怯。

燕婉低頭看了眼本身的裹胸,深知裡頭的小饅頭是甚麼風景,目光幽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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