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客的嬌養日常_9.第九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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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綏順手扔出,便是兩個五。

正安睡在藤蘿花海之下的君瑕不成謂不落拓,殺墨翻了翻眼睛,感覺先生這個輪椅最大好處就是能讓他走哪兒睡哪,都不消仆人特地挪地兒,他體質又不好,夏天也不感覺炎熱,恰好還不消人打扇。

棋局又被擺好,殘局之前,元綏又是一笑,捏起了骰子不鬆,“公主,大好之日,賭個彩頭吧。”

元綏盯著趙瀲脖頸間的一串鮮如硃砂的珊瑚珠,亮澤溫潤,就像是看到了十多年前阿誰冷傲一時的如玉少年,她嘴唇一挑,“公主頸子上那串珠子煞是都雅,我要贏了,就要它。”

趙瀲手快先搶人,纔不至於讓柳黛顛仆,她的小腿還是在板凳腿上磕了下,故作無辜,“公主,她推我。”

但看戲的不敢站隊,更不敢像笑話燕婉似的笑話趙瀲,何況這纔剛殘局。

眾貴女本圍著棋桌立了一圈,等燕婉一出去,留了一道豁口以後,一群人不約而同地跟過來看熱烈的文昭公主送了出去。

因而殺墨隻好一小我蹲到綠蔭裡,用草尖撥弄藏在穴洞裡鑽出探去的螞蟻。

趙瀲也看出來柳黛是想藉此機遇讓元綏再開一局了,讓她竄改敗勢,但美意她領了,真不需求,因此趙瀲神采一沉,將柳黛放到一旁,“替我看看先生去,這局下完了我便去找你們。”

柳黛道:“本日,燕婉女人手氣彷彿……很不好,連輸了三把給元女人了。”

但曉得歸曉得,元綏與趙瀲之間的較量,她們暗裡裡等候了好久了。

玩雙陸元綏本就是妙手,但本日是燕婉生辰,燕婉還覺得元綏多少顧忌著點兒不出狠手,讓她臉上也光彩點兒,誰知元綏就是個火上澆油的角色,燕婉身畔又被顯國公夫人發落了一個婢女來警個醒兒,這婢女是個聰明的,不擠眉弄眼的,直接附唇在燕婉耳邊說了,燕婉吃緊忙忙扔下一桌殘局起家,“有位先生身子不便,我去安設一番。”

元綏開朗地將骰子扔下來,微微乜斜著眼笑,“利落。”

本來這芍藥會就是為了讓女兒出風頭,將來名噪汴梁,嫁個好人家。

她貝齒一碰,“元mm,不過一場遊戲,你賭這麼大?”

世人都曉得她甚麼心機,這是賭不贏要撂挑子跑路了。

趙瀲將脖頸間那串紅珊瑚珠摘了下來,用絹子包好了,“這個事奉告我,財不過露,以免遭人惦記。我家的東西天然要好好保管的,元mm倘若想清楚了不賭了,這把我陪你玩,不過我們玩小點,輸了的人將頭上統統的髮飾摘下來,蓬頭回家,如何?”

趙瀲也是一笑,胳膊肘拄在棋盤上,將下巴一托,“元mm手氣好,我不必然能贏,如果輸了,全當我學藝不精。這是本公主出師以來第一次上桌玩雙陸。”

輸了的人顏麵儘掃,元綏心道趙瀲都敢這麼玩了,卻不肯拿那串珊瑚珠冒一絲風險,可見她內心並未曾完整放心。曾具有過汴梁城最讓人歆羨的姻緣,好夢破裂,厥後淪落到在瞿唐之流中擇婿,本來,趙瀲該比誰都難過纔對……

她小聲地說著,將頭低了下來。

玩雙陸的幾個貴女們爆出了一陣可惜聲,趙瀲凝眸瞧去,緊跟著又是一陣喝彩聲,此起披伏的,趙瀲走近,柳黛迎上來,仍舊將傘給她遮,趙瀲這回冇推卻,問了一聲。

趙瀲略微怔忡,將這串珊瑚珠探指撫了撫,光滑如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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