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舒幾近要失了節製,在小七斷斷續續的糯軟呻.吟中,他冇法按捺本身想要狠狠地貫穿他的動機,那和順的廝磨隻能讓他更加不耐,而他想聽這小人兒叫的更大聲一些,想要他哭喊著失控地叫著本身的名字,求他再多給一些。易舒微微抬起家,一手勾著小七的腰身,托起他的後腰,另一手曲起小七的一條腿按在他的胸前,小七情迷中模糊感覺易舒退開了些,便伸手想要抱住他,詭計與他貼得更近些,易舒感覺小狐狸的身子柔嫩到了一種不成思議地境地,即便被如許摺疊起來卻還是還能扭著往他身上蹭,而這,無疑是給易舒那燃燒著的心火上又潑了一罐子油。
易舒伸手捏著小七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隻見小七一雙瞧著他的大眼睛裡水光明滅著,彷彿眨一眨便要掉下淚來。“小七。”易舒微微抬了抬眉毛,眼裡的和順真是要溢了出來,他拇指的指腹悄悄地揉太小七的唇角,這小狐狸的皮膚真像是上好的骨瓷普通細白,一對薄薄的卻又是水潤飽滿的唇被他的指腹一揉顯得軟糯極了,易舒細細地看了一會兒,直看得小七的臉頰緋紅了起來,赤色從那極薄的皮膚上麵緩緩映出來,如同九天彩霞,又鮮嫩到了極致。易舒一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幾近是同時的,小七的唇也纏了上來,易舒隻感覺心絃好一陣揉蕩,喃喃道,“你真不曉得我有多愛你。”
“還好麼,小七?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易舒把小七摟進懷裡,胡亂地吻著他的額頭,又伸手揉著他的背脊彷彿想要幫他緩一緩神。
這日夜裡,天上有月光,河上有燭光,半空中浮著點點孔明燈的火光,另有在身邊環繞著的蟲兒瑩瑩的光。天上的太陰星異化在那無數燈火中僅是模糊可辨,但小七卻感覺他雙臂中環著的,是一顆亮得使他睜不開眼的燦爛星鬥。
小七見易舒說這話竟不像是打趣,說得一本端莊並且也冇有臉紅,便頓時有些搞不清他是談笑逗本身呢還是真有這麼一屋子要性命的書,但轉念一想,如果真有如許所謂的典範之作,不是在司姻緣的太陰星君這裡,又會在那裡呢?一想到這一層,小七俄然感覺渾身一軟,一頭栽倒了下去。
雖說在書院的這些日子裡,每天魚啊雞啊的給這小狐狸喂下去,確切給他身上添了些膘,比擬剛從極北返來的時候那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的模樣豐潤了很多,臉也圓了些,但小七總的來講還是瘦,少年人要長卻又還冇完整長開的骨架多少有些硌手,特彆是這對藏在他小小的柔潤的肩膀下的肩骨,方纔好能握進掌心中,卻又不是完整柔嫩的,可恰好總能出其不料而又狠惡地挑逗到易舒心底的某根他本身都未知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