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四阿哥麵不改色,喝道:“來人!”
看得出來,四阿哥是動了很多腦筋,這番說辭雖是不文不白,侃侃而談,卻句句擲地有聲,太子聽得非常打動。
四阿哥說道:“這倒奇了!爺仰仗券索國債,有甚麼不公道?既然當初不借也可,你何不學王鴻緒?”
“如何樣?”四阿哥冷冷地望著世人,“數量有誤的能夠當堂提出,銀子必然要還!吳侍郎,新任戶部侍郎施世綸還冇到,你是最大的官,說說看,你的一萬多銀子幾時還清?”
王鴻緒身子一仰,嘲笑一聲道:“我收贓納賄,誰有證據,拿出來!空口無憑,血口噴人,覺得我王鴻緒好欺負麼?要不要我把我們戶部貪賄的一個一個都點出來?我倒要做好人,隻大師不叫,有甚麼體例?”這位對世人的攻訐毫不在乎,一開口便連酸帶辣一齊端,頓挫頓挫口風逼人,鎮得大師啞口無聲。
九阿哥在裡間悄悄地喝茶,思路萬千,而縷空隔斷那邊透過亮光,哈季蘭帶著孩子們洗完澡也回正屋了,一下子溫馨的屋裡彷彿注入了生機。
四阿哥也忙起家出迎,給太子存候,說道:“我正在給他們安設些事,不防您就出去了。門上是如何弄的,也不知會一聲兒!”
忙了十幾天,四阿哥內心已有了個眉目,遂奏明太子,請太子和上書房大臣蒞部訓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