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毀了你的帝王夢,更毀了你!”韓慧蘭吼怒道,“她也毀了我抱有多年的胡想,搶走了本來屬於我的男人,莫非我應當殺了她嗎?”
韓慧蘭聞言,俄然自嘲的輕笑了笑,半晌纔開口道:“嗬……我還覺得你終究轉意轉意了,卻本來還是為了她!你為了她來詰責我,赫連灃,你竟然為了一個女子,來詰責我這個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嗬…嗬嗬!”
淡然的女聲莫名的響起,赫連燮驀地回過甚,看向從迴廊絕頂徐行走來的女子。女子青絲如墨,白衣勝雪,一張精美的麵孔彷彿精雕細琢的碧璽。
“不是嗎?”赫連灃又沉聲問了一遍!
“為甚麼?你為甚麼必然要殺了鳳七尋?”
女子盈盈一拜,“民女宋綺塵,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韓慧蘭怔怔的抬開端,雙眸含淚的問:“皇上?”
赫連灃刻毒的掰開她的手,聲音極冷的道:“冇有人想要你皇後的位子,皇後的位子永久是你的,而鳳七尋是我愛的女人,我終其平生都不會讓我愛的女人和彆的女人共侍一夫的!”
“娘娘!就算王爺不肯愛您,您也要好好珍惜本身啊!您不是另有皇上嗎?皇上比任何人都疼您,比任何人都愛您呢!”
韓慧蘭驚駭的睜大了雙眼,卻在看清楚挾持她的人是誰後,麵上的神采從驚駭轉為了欣喜。
“為甚麼要針對鳳七尋?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你有甚麼不滿地衝我來便可,為甚麼要針對她?並且還成心讓她在皇兄和母前麵前出醜?”
“娘娘!皇後孃娘!”宮娥們在假山外大喊。
“你是甚麼人?”赫連燮冷聲問道。
韓慧蘭大喊了一聲,上前從背後環住了赫連灃的腰,搖著頭道:“不!不要!你不要拋下我!如許…如許好不好?我不在乎你愛她,我也能夠甚麼都不要,我乃至能夠和她共侍一夫……皇後,皇後的位子我也能夠讓給她,求你…求求你不要拋下我!”
韓慧蘭心下一驚,故作平靜的問道:“馬戲團?甚麼馬戲團?我不懂你在說甚麼!”
“朋友?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她兩句,你就跑過來詰責我,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體例嗎?”
“灃哥哥!”
“皇位是我要放棄的,和鳳七尋無關!韓慧蘭,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如果再敢傷害鳳七尋,哪怕是動她一根汗毛,我必然會讓你不得好死!”說罷,赫連灃就回身欲走。
韓慧蘭俄然收起了臉上故作的荏弱和無辜,眼神仇恨的揚頭看著赫連灃,恨聲道:“是!是我做的!是我奉告荼雅離都新來了一個波斯的馬戲團,也是我鼓動荼雅聘請鳳七尋一起去看馬戲的,因為我曉得阿誰馬戲團裡的人都是殺手,他們是來殺鳳七尋的!”
“娘娘――”秀兒倉猝衝了過來,扶起哽咽的韓慧蘭,眼神心疼的道:“娘娘您如何了?娘娘您彆哭啊!娘娘!您哭的奴婢心都疼了!”
赫連灃眸工夫沉,語氣亦是充滿威脅,“我早就警告過你,不準你動鳳七尋!韓慧蘭,你是不是想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娘娘!”秀兒驚呼了一聲,疾步追了上去,“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可莫要胡說啊!”
最後的阿誰稱呼,赫連灃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讓韓慧蘭硬生生的打了一個暗鬥,用力地想要抽脫手腕,“你放開我!灃哥哥,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