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賀遠覺得她想看耍猴呢,實在她也不是那麼想看,小孩子才喜好看呢,她又不是真小孩。
前麵有耍猴的,圍得水泄不通,崔小眠個子矮,隔了人牆隻能聽到耍猴人的呼喊聲和人們的笑聲,她拔著脖子看了看,可還是甚麼都看不到,剛想持續向前走,身子俄然騰空被抱了起來,待她明白過來,已經坐在賀遠的肩頭了。
崔小眠在他的小蠻腰上狠狠一戳,不會點穴也戳死你個犢子,彆看手指頭冇有多少力量,戳很多了也能讓你陽萎加便秘。
“你整日不著家,去過桃花寺嗎?”
這陣子日子安寧,又有新奇草料,烏金養得膘肥體壯,一身外相黑亮得像緞子一樣。
桃花寺四週週遭十裡桃花如海,而寺外便是聞名的桃花潭,春|光亮媚,滿潭碧波,此時正值四月暮春,岸邊草色青青,桃花映紅了碧波,鴨頭春水濃如染,水麵桃花弄春臉。
崔小眠翻翻白眼,在廁所裡用心慢吞吞地讓他多等了好一會兒,欺負小孩啊,魂氮!
找了間堆棧把馬存好,師徒倆步行上街,向著桃花寺的方向一起逛疇昔。
桃花寺外的長街上遠遠可見彩旗飄蕩,除了賣進寺朝拜用的香燭的,另有打把式賣藝的,變戲法兒的,各種小販的叫賣聲絡繹不斷。
能夠是大成王朝水土養人,冇有沙塵暴霧霾淨化,賀遠比她大了十二歲,皮膚並不比她粗糙,看上去水靈靈的的,這幾年崔小眠眼瞅著賀遠一年比一年硬實俊朗,從十七歲的小嫩蔥變成二十歲的青蒜苗,看著彷彿更加適口了,女人們看他的眼神已經是紅果果的**啊。
崔小眠的聲音不小,可賀遠卻彷彿冇有聽到,他的臉扭向一邊,看得入迷,並冇有留意崔小眠在說甚麼。
起先還是誰也不睬誰,路過一處賣風車的小攤子,五顏六色的風車實在都雅,風一吹,小風車嘎嘎做響,賀遠順手買了一隻遞給崔小眠,崔小眠接過風車,又誠懇不客氣地指指隔壁攤子上的冰糖葫蘆,賀遠又給她買了一串冰糖葫蘆,崔小眠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真好吃,好吧,暗鬥到此結束。
出了家門,上了馬,烏金走得不快不慢,崔小眠的肥爪子又放在賀遠腰上,賀遠今兒個穿了件寶藍色的長衫,腰間的絲絛是深藍色的,上麵還綴著一塊白玉,賀遠在衣食上從不節流,崔小眠從冇見過比他更講究更臭美的男人。
這些年跟著賀遠走南闖北,三分之一的日子都是在馬背上度過,崔小眠早就風俗騎馬了,隻是她人小腿短,腳丫夠不到馬蹬子,還是隻能坐在前麵,緊緊抱住賀遠的腰。
崔小眠像老頭一樣乾咳一聲,錯開這個惡興趣的話題,持續問道:“傳聞那位誌覺大師是得道高僧,你猜他會不會已是七老八十?”
一大一小誰也不睬誰了,就如許騎著烏金,悠哉悠哉,不緊不慢地到了地頭。
“一個住著尼姑,一個住著和尚,你想讓他們有何乾係?”
“冇有。”
從那今後,崔小眠感覺烏金比之前跑得更快了,而賀遠則是快馬加鞭,崔小眠曉得賀遠必然是用心的,就想看她尿褲子的模樣,此人的品德有多差啊,的確是差到爛泥底下永不抽芽。
崔小眠早就想去逛廟會了,並且邇來黴運當頭,她還想到桃花寺裡上上香,可貴本日賀遠表情好,留了大牛和小丫看家,他和崔小眠到桃花寺外逛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