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前麵,喬晚晚垂垂輕下聲來,嘴裡哼唧了一聲,然後便又低下了頭。
“啊――”
她隻是去了一次美容院,至於這麼起火嗎?
他戀戀不捨,芳香清甜的滋味彷彿稍縱即逝,便會熔化在他口中。
這類事情,凡是有了一回,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以是明天,他必須得把這火苗給掐滅了,好好給她做做端方!
“可我,我又冇做錯事情,我也不曉得如何會過敏,我也不想過敏啊……”喬晚晚緩緩地抬起臉,怯生生地盯著他黑曜石般的雙瞳。
對她,他當真是越來越狠不下心,經驗她幾句,那麼這事兒也就算了,還能如何樣呢?
想到她光不溜秋地躺著任人高低其手,貳內心就極度不舒坦。
“把衣服穿好,彆著涼。”擦拭完後,他凝睇著,也不知這皮膚過敏的環境需求多久纔會減退。
陸湛深不由發笑,眼裡有著無法:“慣得你冇法無天嗎?”
畢竟,她還是抵不過他的霸道強勢,隻能乖乖服從號令。
趁她不重視,他已經攔腰扛起她,往浴室走去。
隻是,也許是按摩過後的乾係,她身上披髮著一陣淡淡暗香,竟讓他感覺微微撩人,有點情不自禁了。
男人冇理她,徑直往內裡走。
“不消了,大夫說吃藥就行,實在癢得短長再塗藥膏,但是我現在不癢了,以是不需求!”喬晚晚眸子忽閃,語速也快了起來。
見她這慘痛樣,陸湛深心頭一軟,臨時鬆開了她的雙手。
陸湛深眯緊了眼眸,漫漫!漫漫!她張口杜口的漫漫,更加刺激著他氣憤而脆弱的神經。
倘若真是過敏,就算這會兒叫裴捷過來也無濟於事,得立即帶她去病院抽血化驗,查抄過敏原,總得弄清楚她究竟是因為甚麼過敏。
停下來後,他冷聲道:“先跟我去病院,返來再漸漸清算你!”
聽到這話,喬晚晚內心莫名一暖,烏黑的眸子閃動著瑩光,一瞬不瞬盯著他的俊臉:“那,陸先生會一向慣著我嗎?我不喜好你凶我,彆活力了好麼?”
“放我下來,你討厭!又仗著力量大欺負人!”
“……”
隻是回到家以後,那股陰冷的氛圍始終都在。
“可你讓彆人摸了,我不喜好任何人碰我的女人,你上高低下、裡裡外外,哪怕是一根頭髮絲,就我能碰!”他眸光含火,就像一個耍賴的孩童,語氣非常霸道不講理。
隨即,陸湛深帶喬晚晚去了比來的私立病院,抽血化驗查抄後,大夫確診成果的確是皮膚過敏。
寢室裡,高雅的中式壁燈投射出暗淡的光芒,喬晚晚安溫馨靜地趴伏著,有些濕漉漉的黑烏秀髮鋪散在床榻,勾畫出一副誘人的畫麵。
“你叫我甚麼?”他揚起手,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