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隨口就來的話,站鄙人頭的妃嬪相互互換了個眼色,滿臉的不屑。
回了祈祥宮,王密蘅一臉光輝的笑容,不為彆的,就隻為今後半個月的時候都不消去承乾宮給皇貴妃存候了。
皇貴妃想到此處,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都有些思疑,太後如何會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抱病了。
秋梅還冇說話,就聞聲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有寺人稟告:“娘娘,李公公過來了。”
康熙略坐了一會兒,便移駕先行分開。
王密蘅坐在軟榻上,饒有興趣地將方纔的事情講給秋梅聽。
跟著康熙的走近,王密蘅下認識地抬起了雙眸,恰好對上康熙似笑非笑的眸子,內心便隻要一個動機:公然康熙這一趟是專門過來“使壞”的。
“說甚麼呢這麼熱烈,無妨說來給朕聽聽?”
皇貴妃瞪大了眼睛有一刹時的失神,她明顯冇有想到康熙會給她安這麼大的罪名,她慘白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悲切,彎身重重地磕了個頭,“臣妾千萬不敢如許想,此事是臣妾瀆職,還請皇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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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的時候,皇貴妃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她的指甲死死地掐在手內心,隻要那種疼痛能讓她復甦一些。
隻是即便內心再如何不甘心,惠妃還是忙暴露一抹得體的笑意,站在那邊福了福身子道:“臣妾必當經心奉侍太後。”
想想也是,侍疾可不是甚麼好差事,又是給太後侍疾,說白了就是被人當宮女使喚還一句牢騷都不能有。特彆太後還昏倒不醒,侍疾之人就得整日整日陪在床前,一點兒草率都要不得。
聽著李德全的話,王密蘅俄然想起,上一回的犒賞她還冇到乾清宮謝恩呢?
如許想著,她內心的恨意就愈發深了。
她將頭埋在地上,滿腹的委曲和苦楚,她確切不曉得太後抱病的事情,皇上卻不肯信賴她,為此詰責她。
幸虧,皇上隻是將她禁足半月,並冇有是以而大為見怪。
皇貴妃接過茶盞湊到嘴邊喝了一口,恨恨地說:“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完的,德妃敢這麼算計本宮,本宮今後必然會百倍還給她!”
以是,對於惠妃來講,侍疾絕對是一個吃力不奉迎的差事。
“嗯,有你和德妃去慈寧宮奉養太後朕便可放心了。”康熙倒是一點兒都冇感覺殿內的氛圍格外的詭異。
她這一跪,站在殿內的妃嬪全都跟著跪了下去。
隻能說,德妃對康熙的脾氣揣摩的極其透辟。不然的話,她就不會從一個身份卑賤的宮女一步一步變成現在的德妃了。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皇貴妃又懼又怒,太後病了,可她卻連一點兒動靜都冇聽到,實在是太變態了。
......
世人見著皇貴妃深深吸了一口氣,領旨謝恩:“臣妾謝皇上隆恩。”
不說彆的,當就皇嗣一事上,自家娘娘就冇了底氣。德妃身邊,但是有四阿哥和十四阿哥兩位阿哥,而自家娘娘,進宮這麼多年了,連個公主都冇能替皇上生下。
聽了德妃的話,康熙點了點頭,明顯感覺德妃的建議很不錯。
“皇上。”
桂嬤嬤使了個眼色,便有宮女走上前去扶著皇貴妃坐在了軟榻上,皇貴妃這才擺了擺手涼涼開口道:“好了,本宮也有些乏了,你們都回各自宮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