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鐘粹宮裡有人歡樂有人憂。
說她整日不循分光曉得狐媚惑主,主子一個不留意就爬上了皇上的床。
當然,有人不平,天然也有人等著看好戲。
敬事房的寺人上前道:“皇上,該翻牌子了。”
要不然,皇貴妃與德妃共同執掌後宮,太後病了,皇上如何偏就發作了皇貴妃,而德妃倒是一丁點兒都冇被連累出來?
王密蘅天然不曉得,康熙對她不但僅是興趣罷了。
現在最首要的不是爭寵,而是忍耐和禁止。
“嗯,你們都下去吧,留嬤嬤一人照顧便是了。”
玲兒謹慎翼翼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這才委曲的說道:“奴婢也是擔憂小主,本來那些人就作踐小主,現在玉朱紫有了身孕,小主可如何好?”
“小主,您先歇著,方纔太醫開了安胎的方劑,奴婢去給您熬一碗。”宮女青嵐福了福身子,說道。
進了這後宮,倘若生不出一個阿哥公主,憑她位份再高也畢竟是虛的,就如承乾宮的皇貴妃,冇有子嗣不也被宮女出身的德妃娘娘死死壓著。
作者有話要說:比來嚴打,下一章侍寢隻能寫些肉渣渣或是一筆帶過了,大師多多包含,會加快劇情。
現在的了局,都是她該得的。
聽了這話,青嵐微微一愣,指了指東側殿,意味深長地說道:“小主有了身孕,芝承諾歡暢得連飯都吃不下了。”
聽到她的話,夏芝趕緊朝她搖了點頭:“小聲些,也不怕被人聞聲了。”
當初的衛朱紫是因何得寵的?不也是因為皇上犒賞了附子湯,可她恰好卻生下了八阿哥!不但就此失了皇上的恩寵,連帶著八阿哥都被皇上遷怒了,若不是記養在了惠妃名下,還不曉得被人如何作踐呢?
李公公交代的冇錯,這位主子可得好生服侍著,密主子的好日子還在背麵呢?
永和宮的德妃娘娘,不也是從一個小小的宮女熬到現在的妃位的。
每次侍寢以後,皇上都會賞下一碗附子湯,並由李德全親眼看著她喝下,她有些驚駭,皇上會是以起火。
也是,她不過是承了一日的恩寵就被皇上忘在腦後了,宮裡頭的人向來見風使舵,那些還想著她能攀上高枝兒的人現在看著她這個模樣明裡暗裡不曉得諷刺了她多少次。
那些從背後裡曉得康熙每一次召玉朱紫侍寢後都要犒賞附子湯的民氣裡更是一萬個不平,老天如何待玉朱紫這般好?連皇上賜下的附子湯都冇能壞了她的身子。
冇一會兒工夫,青嵐就從殿外走了出去,臉上帶著一股子憂色。
那寺人在內心頭悄悄咋舌,密嬪,皇上有好些日子都冇翻密嬪的牌子了。
這一次,皇上固然將皇貴妃禁足,可本色上不也是高高舉起悄悄放下,這六宮的妃嬪都看在眼裡呢。
一個有野心又勝利勾引到皇上的宮女,豈能不讓人記恨?如許不循分的人如果不儘早踩在腳底下萬一哪一日真得了皇上的恩寵,豈不是要爬到她的頭上撒潑?
她俄然就生出一種不安,一種虛無縹緲甚麼都抓不住的感受讓她內心空蕩蕩的。
如有一日,本身也同旁人說的那樣失了聖心,她不曉得本身該如何麵對。
不曉得這玉朱紫會不會落得和衛朱紫一樣的了局。誰都曉得,這些年皇上的龍威是愈發的厚重了!
聽了這話,夏芝頓時暴露一抹黯然,這日子如何隻要自個兒清楚。惠妃娘娘固然恨極了她,卻也不會讓她過分尷尬。而玉朱紫就不一樣了,有著惠妃撐腰便無停止的折磨她、作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