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以來,林灼灼還是頭一次進入這等夢幻之地,金色帳幔隨風飛舞,時不時挑逗她的臉,她的手,另有她的腿。
崇德帝和孃親的對話夙來如此溫馨,上一世林灼灼便風俗了,這一世再趕上,心頭是半分驚奇都無。
突如其來的聲音唬了林灼灼一跳,循名譽去,倒是一個當值的宮女從帳幔後探身出來,笑著朝她說話呢。
“嗬”,最後是盧劍輕笑一聲,起家丟下她,獨自朝後殿門方向走了。
本來是皇孃舅家的四表哥。
始終保持微微抬頭的姿式,傻愣愣凝睇著他。
是個男人的,音色動聽,但卻尾音上揚,透著三分蕭灑和不羈。
林灼灼立馬小步上了前,停在龍椅邊。
卻不想,快速繞過一幅帳幔時,劈麵撞上了一人。
“哦,好,感謝這位姐姐。”對待崇德帝身邊的人,林灼灼還是情願嘴甜的,一聲“姐姐”哄得那位宮女笑逐顏開,將四皇子地點的方位指得更清楚了。
林灼灼一愣,隨後瞭然過來,八成是四皇子從外頭踩上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蕭盈盈抿唇一笑,這才站直了身子,笑著改口道:“表哥,盈盈曉得了。”
“哎喲。”林灼灼被撞得發展兩步,身子不穩向後仰……
何況,當時皇孃舅固然冇去林國公府探病,但一應的犒賞倒是去了好幾波,對她這個外甥女的在乎,滿都城的人可都瞧得清清楚楚的。
“早知如此,朕當年就不該承諾讓你嫁給林鎮山。”
林灼灼本能地偏頭閉眼,抬起手臂擋住雙眼,待緩過勁了,雙眼適應些了,才摸乾脆地緩緩睜眼。
包裹在大幅帳幔裡,麵前一片暗淡,林灼灼聽到有宮女呼喊著快步趕了過來。可宮女還將來到跟前,林灼灼就聽到了一聲:
甚麼叫“肯喚他四表哥了”?
說罷,林灼灼朝孃親一眨眼,敏捷穿過珠簾,溜進了後殿。
林灼灼順著崇德帝手希冀疇昔,就見到一掛珠簾懸在通向後殿的門上。驀地想起,出去時好似見到過珠簾微動,想來那會子四皇子方纔挑簾出來不久。
說著,小麵龐一仰,那笑容是說不出的光輝。
終究要見上了,林灼灼心頭一陣衝動,也不管四皇子為何不讓宮女上前幫她,自個抬起雙臂儘力將罩在頭上、身上的金色帳幔翻開。
可還未真正觸碰上呢,下一刻,也不知為何突然鬆開撤了歸去。
“林三女人,四皇子在前頭。”俄然,有人淺笑著回道。
冇說話,但這副神采無疑是給出了必定的答案。
林灼灼為了早一刻見上四皇子,當即直奔宮女所指的方位,特彆離了宮女視野後,腳下步子不知不覺放快了。
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欠揍。
林灼灼認得這個宮女,名喚紫鳶,上一世時就是皇孃舅跟前得力的大宮女,為人不錯,從不教唆誹謗,老是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卻在這時,金色帳幔彷彿被人從外頭一腳踩上了,林灼灼如何儘力都掀不開。
然後昂首,下一刻,果然對上的是阿誰白衣男人的臉,正立在那居高臨下凝睇她呢,眼底帶著一絲玩味。
思及此,林灼灼更加獵奇四皇子出來做甚麼了。
心道,四皇子公然就是阿誰白衣男人,難怪先前幾次偶遇,總感受白衣男人對她很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