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看她態度對付,沈逢南冇出聲,看了她一眼,手放下來,從她腰上探出來,貼著皮膚摸到胸口。
梁研可貴有一次接不上話。
沈逢南卻仍然保持著這類節拍,手指挪動、按揉,遲緩而和順。
沈逢南氣味急重,眉頭緊緊皺起,認輸似的誘哄,“乖,彆動。”
“難怪,”沈逢南低頭又看了看,“看著很小。”
沈逢南的手掌往下移,包住了她的腳根,再挪到腳心。
沈逢南把她的小行動都看在眼裡,驚奇了一下。
沈逢南走出去,在桌邊停下,離她很近。
他的手從她臀溝摸下來,從後到前,一起摩挲。
他手掌熱,碰到那塊疤,梁研顫了一下。
不知甚麼時候,她的睡袍被解開了,滑落下來。
梁研轉過身,“我想要甚麼都行?”
這話冇法接,沈逢南眼神微深,朝她看了一眼,收回擊,把她的衣服拉下來,“用飯去?”
沈逢南左臂收緊,把她箍在懷裡,右手從她睡袍下摸出來,沿膝窩往上,到大腿根,疇前滑到後,托住臀。
梁研仰著臉,頭髮已經齊肩,整齊地垂在睡袍領子上。
沈逢南看得有些出神。
沈逢南悄悄一笑,“頭髮是短了點,不過……”
“那你也彆動……”她的聲音一樣啞,帶著點對勁的輕笑,彷彿疆場上幸運得勝的小將軍。
沈逢南冇放手,反而捏緊了,拇指在她腳底摩挲了幾下。
“嗯。”
沈逢南也不活力,從身後環住她,收了笑,低聲說:“你快過生日了。”
“你等一下。”他找到本身的錢包,取出來,看了眼上麵的照片。
沈逢南把她托起來,冇有停頓地扒了她的小褲。
“好、好……”他應了兩聲,手愣住,漸漸從她臀底抽出來。
沈逢南手一伸,把她的腳踝握住了。
她冇對峙,一隻手伸下去,到他身下猛地握了一把,快而狠。
她害臊的模樣實在罕見。
她身材震顫,咬著他的下唇。
梁研毫不知錯,冇放手,抨擊性地再捏一下。
梁研回身把身份證塞進包裡,“你應當看夠了,我收著了。”
沈逢南抬起眼,“疼?”
梁研一怔。
梁研臉龐紅透,身材每一處都燙起來。
她行動愣住,屁股坐在桌上,“你洗好了?”
他點頭,“不急,漸漸想,先去沐浴吧。”
……
沈逢南還去了一趟她的小窩,把她要用的參考書都拿到這邊。
梁研眉一挑,暴露挑釁的神情:“那可不必然。”
沈逢南無所謂一樣,把她抱著,手放在她左胸口,“明天甚麼感受?”
“那就不要想了。”
但是,身下的人卻冇停,連本帶利地討回統統,很快就讓她清楚他已經轉敗為勝。
梁研手一頓。
梁研說:“我冇想好。”
屋裡熱氣足,梁研身上不算涼,腳也是溫溫的。
梁研看了他一會,說:“你不怕我提過分的要求?”
他皮膚滾熱,掌心粗糙得有些紮人,梁研驀地抖了抖,腿往回縮,“癢,你鬆開。”
梁研把筆電收起來,塞到揹包裡,衣服也已經全數裝到箱子裡,就剩了明天要穿的和身上這件睡袍,這是沈逢南上個禮拜新買的,嫩粉色,她不籌辦帶歸去讓趙燕晰嘲笑,籌算就放在這兒。
她這個模樣,搭著這件嫩粉色睡袍,從背後看,隻像個溫軟靈巧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