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一名女性紋身師。”
李冉和陌生男人第二次呈現在監控錄相裡的時候是下午五點九分,這倒是與王梅所說的時候符合。他倆分開之時,仍然乘坐的是那輛瑪莎拉蒂。
宋永波皺了皺鼻子,他從不抽菸,故而很不喜對方的做派,隻是想到有事相問,隻好忍了下來。
“她是我老婆。”
結完賬後,他便與老闆扳話了起來。扳談中,他得知了一條對他很首要的訊息,文具店的監控攝像頭,恰好能夠拍攝到劈麵的會所。
店裡很冷僻,除了他以外,隻要老闆一人坐在櫃檯後看電視。他在店裡逛了一圈,順手挑了一盒鉛筆,來到櫃檯前結賬。
“我不是來聽你說廢話的,你隻需求奉告我,她昨天下午有冇有來紋身。”
頃刻間,宋永波眼中的天下變成了一片荒漠,而他的身材,也成了一具冰冷的雕塑。隻因為阿誰從瑪莎拉蒂裡走出的美女,恰是他的老婆李冉。
“我和你說啊,要不是看在你們家也不輕易的份上,我是不成能讓你看監控錄相的。但事前說好,隻能看,不準拷貝。”
更讓宋永波憤怒的是,那名男人還伸手摸了一下李冉的臉,而李冉卻冇有任何抵擋的行動。
宋永波滿口答允。隨後,老闆翻開了電腦,幫他調出了監控錄相的介麵,。出於保險起見,宋永波從昨天下午兩點鐘的錄相看起。但是跟著視頻一步步的快進,他的心也變得愈發陰沉,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三點十五分的錄相,卻仍然冇有看到李冉的呈現。
因而,他便向老闆提出了旁觀監控錄相的要求。“老闆,或許我的要求讓你很難堪,但但願你能幫幫手。我大哥家的孩子已經離家出走好多天了,一個女孩子在外,我就擔憂被好人給欺負了。真要如許,我哥非得氣死。傳聞她明天來過這裡,我就想確認下是不是她。”
莫非她真的出軌了?
“你如何記得那麼清楚?”
“先生,我就是王梅,叨教你找我甚麼事?”王梅撲滅了一隻密斯捲菸,旁若無人的吞雲吐霧起來。
“我想叨教下,昨天下午三點,你是不是給李冉做了紋身?”
王梅斜睨了宋永波一眼,然後很不客氣的朝他吐出了菸圈。“你是差人嗎?管的也太寬了吧,我給誰做紋身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