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故鄉夥就像一隻生鏽的藏寶箱,你迫不及待地想撬開,但一時半會又彆想撬開,等你耐煩消磨的差未幾了,他又給你一絲但願。
或許狼老頭現在是在思考著甚麼,我也不好去打攪,這個時候我隻能東看看西瞅瞅,最後還是看向了牆上的吵嘴照片。
我連續拋出好幾個題目,可狼老頭卻用這兩個字塞住我的嘴,這個時候我真的有些急了,把他的柺杖搶了過來,威脅道:
“廢話!”我白了狼老頭一眼,“這是那些綁架犯留下的,我猜想這應當是一份買賣條約,和100個被綁架的花季少女有關。”
聽到狼老頭這話,我真就不樂意了,這63條骨牙項圈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我救了女貞部落63個女人,她們送給我的。
“又是女貞部落?”我吃了一驚。
“哦?是麼?那隨你好了,不過我得提示你一句,這可不是普通的柺杖,如果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我走了狗屎運?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想笑了,可見他必然是看懂了皮紙上的內容,因而我將人皮紙在木床上放開,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