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咱有話就直說了”,量心玩弄著魔鬥,“盜墓賊們這些年把我們穀裡的地是翻了個遍,撒上種就能種莊稼了,老是冇碰到要緊的關要處。本日可不然,這靈樓但是被動過了,穀中的地氣也亂了起來,咱看這來頭不普通哪,不下點狠的,咱老哥幾個可一定頂得住,萬中有個一,出了閃失,神龍迴鑾之時如何交代?”
白秀才警悟的巡查一番,“生人氣!必然有生人!”
回到我的套間,又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剛要躺下,一陣拍門聲傳來。我開門一看,不是黎爽,是老魯叔。
看來這說臟話不是古人的特權,前人也不像書裡寫的都是白話文似的那麼高雅,這魘靈都會罵臟口,還能不準當代人拿這個做口頭禪麼?
“前次他們來,差點挖到蛇鼎,奴家推算著,幾日以後他們還會再來,本日是便宜他們了,到時候,乾脆直接讓他們進蛇鼎如何?”懟巫慢悠悠的。
“鬼哥說的極是”,這麼鋒利的聲音應當是懟巫,“這麼多年了,我們趕跑了多少盜墓賊,奴家都不記得了,近兩年這盜墓的是愈發的多了,我們也不能老是魘住完事,總要讓他們長長記性纔是。”
“地痞的話,老子就不親你了,直接……”我內心想著,也哼哼著,她不曉得懂冇懂,白了我一眼。
“順利麼?”坐下後他直入主題。
我心想糟了,懷裡的黎爽張著嘴巴合都合不上了,我心一橫,嘴對嘴的給她堵上了,把煙也塞進了她嘴裡。
“懟巫mm說的對!”武將開口了,“要咱說,須得弄死他幾個,看他們有幾個腦袋還敢再來!老秀才,你看如何?”
“咱的意義,就是等這夥賊人進穀以後,懟巫先上,迷了他們,引他們挖進流沙道,那就潔淨了”,算山說。
她此次冇瞪我,從我手裡拿過瓶子,還是漱口。我也翻開瓶蓋一頓狂漱,這僵著舌頭的滋味太彆扭了。
天剛矇矇亮,我漸漸的蹭下棋盤,這一早晨讓她給我坐的,腿早冇知覺了。黎爽倒好,後半夜乾脆躺我懷裡睡著了,還說夢話似的說我身上熱。能不熱麼?為了怕她著涼,我一向在運氣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