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又走了四個,最後隻剩下我們室友,外加朱小滿。
我冇理他們,敏捷把外褲脫下,朱小滿又是“啊”地一聲叫,用手擋眼睛,可我發明,她的手指是岔開的……
九小我在宿舍裡研討,有說找館子大搓一頓的,有說去舞廳浪一回的,但都被大夥兒一一反對。最後,杜龍彪的發起獲得了我的同意,可其彆人一聽要去鬆湖,便紛繁反對,一問又道不出來甚麼,歸正就傳聞年前的時候湖上出了事兒,詳細是啥,不清楚。
我是那種獵奇心比膽量大的人,杜龍彪更是有事兒不嫌大、冇事兒也要搞出點事兒的野性子,一見有人反對,我倆更是果斷了“信心”,就去鬆湖,愛誰誰!
當時候國產動畫片少,厥後每次看到那部動畫,我就能想起杜龍彪和呂堯站在一起的場麵——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
除了杜龍彪,冇人曉得我的水性這麼好——我生在南邊,那邊多雨多水,不到五歲,就會憋氣潛水,剛滿七歲,就能下河摸魚抓蝦了——謙善點兒說,在岸上,我是人,可在水裡,我就不是……嗯……也是人,蛙人。
此湖本該天上有,留著人間一疙瘩。
“你們去唄,又不差我一個。”童楊也很委曲。
飯後直奔長途客車站,一坐就是倆小時,直到下午一點多,我們纔到了湖上。
夏季如何凍的九龍鬚,我冇看著,但眼下的擠蝦舀魚,我倒是瞧得逼真——
我和杜龍彪都很獵奇,問呂堯方纔說了甚麼,那傢夥滿臉賣關子的笑,“十塊錢,我給你們破破天機。”
岸上的掌聲更加狠惡,厥後他們說,頭一次親眼看到,本來人在水裡,真的能靠本身躥到肚臍眼兒以上,而我那次,竟然已暴露了大腿根兒……
激起的水花濺了幾人一臉,他們還冇反應過來,我已從湖麵暴露頭,手裡舉著一條尺長的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