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哪都一樣,按梁放的話說,爆炸一起,山體崩塌,岩漿噴發,我們畢竟是個死。
“瘋了,真他・媽瘋了!”
黑疙瘩自討敗興,又難堪地朝我笑,“兄弟,還是你能瞎扯啊,連唬帶蒙就把事兒給處理了。”
“本來村兒裡的那場大火,是你放的?”黑疙瘩驚怒道。
黑疙瘩長長鬆了口氣,朝阿菲直挑眉毛,“菲蜜斯,合作鎮靜!”
梁放有些心不在焉,“炸彈遙控器”被奪了,彷彿也不太在乎,嘴裡幾次唸叨著,“另有一個,另有一個……到底在哪兒?”這纔看到阿菲手上的一堆鋼筆零件,苦笑著點頭,“冇用的,我之前定了時,時候一到,炸彈還是會引爆……”
阿菲冇理他,低頭看那支鋼筆,見上麵確切有個極不起眼的按鈕,也冇多想,三下五除二,拆了個瑣細。
13……
炮仗說這些話足足用了一分鐘,又喘了半分鐘才嚥氣。
我急了,“你他・媽傻呀?!它那麼曉得庇護本身,那必定是個堅不成摧的處所!並且露在內裡當幌子的部分都那麼大,它本身的體型會小麼?嗨!先彆扯冇用的了,這玩意兒能停不?”
我說,“大科學家,你的心機都用到如何他殺上了,就冇細心想想我們經曆過的一些事有甚麼不對?”
“你歡暢得能夠太早了。”我說,“你的任務應當還冇完成。”
“你、你是說――”
“巨大的奇蹟需求瘋子――”梁放對勁道,“能夠你們忘了,既然我們有能夠產生變異,山下阿誰村落裡的人呢?他們長年以‘乾屍’滋補身材,誰有能確保他們冇染上甚麼弊端?”
“我們炸掉的‘石囊’,說不定隻是個幌子,起碼不是全數。”
我・操!
他看看懷錶,“另有……20秒……19……18……”
“你、你指甚麼?”
“用乾屍假裝成人蔘,用幻象吸惹人靠近……莫非真如你之前說的,‘石囊’隻具有簡樸的思惟認識?恐怕不止吧,我倒感覺它很‘聰明’――試想,連那些分離體都曉得用骨骸骷髏作保護、埋冇蹤跡,那它呢?會傻傻地把本身那‘一大坨’暴・露在風雨雷電之下?”
我點點頭,“實在除了尋人,我此行的另一目標和你們也差未幾。”
阿菲從身後拎過一個大包,“成果能夠不會那麼糟糕。”扔在地上,包口敞開著,內裡裝滿了東西,我們一看都愣了,竟是那些回收起來的氣象監測杆!
梁放的“滅儘打算”被完整粉碎了,但我內心同時猛猛地一跳,抓住梁放問,“爆炸刹時?”
“在哪兒?它到底在哪兒?”梁放死死地拉住我,卻還在自言自語。
梁放先是愣了愣,嘲笑著看我,“李哥,我曉得你很聰明,不過在我這兒過不去,想蒙想騙,我都不會上你的當。”
“先看看這個再說吧。”我遞疇昔一樣東西,他躊躇著接住,掌控著鋼筆的手儘量躲遠,大抵是怕我趁機奪去。
梁放笑笑冇說話,把手裡的條記本翻過來,“看到了麼?上麵畫著的每一個點都是個監測座標,連接起來就成了……哦,現在應當稱之為‘炸點漫衍圖’……”
黑疙瘩腳下一軟好懸坐地上,“那你他・媽跟我們廢這麼多話,快跑吧,你們還發甚麼愣?”
我也笑了,“隻是不曉得‘它’到底藏在哪兒,又到底是甚麼……你說會不會我們都被岩漿熔成了焦炭,可它卻躲在哪個牆洞旮旯裡逃過一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