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書架的藏書,都是些漫筆雜記,隻是記錄了一些趣事或抒發一些情懷,對於修行幾近毫無幫忙。也隻要肖師兄和我這類愛書之人,纔會幫襯這個書架。”
一件是半塊玉佩――因為這塊玉佩是半圓形,邊沿處也不劃一,一看就曉得是從一整塊玉佩中掰斷的一部分。
毒液放射了半晌便停止,李慕然仗著金剛符的防護,探出身來,瞥見翻開的鐵盒內,另有一隻小一些的玉盒。
他順手從身前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泛黃的古書,翻了幾頁,又放了歸去――即便是看書的表情,也臨時冇有。
“莫非是留給我的資訊?”李慕然一驚,從紙條上的筆跡來看,恰是肖墨客親筆所寫。
公然,有一到處所的泥土相對較新,異化著一些深黃色的泥土,而其他處所的泥土,因為長年落葉腐蝕而閃現出灰黑淤泥色。
李慕然俯身拾起紙條,發明上麵用蠅頭小楷寫著很多字句,李慕然隻掃了這些字句一眼,頓時滿身一震!
肖墨客多數是驚駭遺書落入仇敵手中,從而得知鐵盒下落,如果仇敵發明鐵盒就鎮靜的將其翻開,必定會中招,以那毒液的激烈腐蝕性來看,絕對是凶多吉少。
“寶貝在藏書閣後第十九株青鬆樹下,掘地三尺便可見到,祝師弟逢凶化吉!”
“肖師兄為何會給我留下紙條?”李慕然心口一陣亂跳,倉猝將紙條展開,細心瀏覽:
“從在古書中異化遺書的佈局來看,肖師兄心機周到,的確有這個能夠。”
畢竟是練過臂力之人,半晌以後,李慕然就挖了一個深坑,並且見到了一個尺許見方的鐵盒。
這是一部半真半假的修仙傳記,情節跌宕,倒也不失出色,可惜,現在李慕然表情不佳,仍然冇法沉浸於書中的故事裡。
“靈器?這就是傳聞中的靈器?”
藉著樹林間隙裡漏出的月光,李慕然憑著過人的眼力,扒開落葉,細心查探這顆青鬆樹下的泥土。
李慕然和肖墨客因書瞭解、因書相知,現在肖墨客罹難,李慕然自但是然的通過書來記唸對方。
“寶貝就在這鐵盒裡了!”李慕然將鐵盒挖出,順手就要翻開。
“是毒液構造!”李慕然心中一陣後怕,同時也明白了肖墨客的企圖。
“趙師弟,那些功法和製符文籍就充足你看上一兩個月的,如果不出不測,你是看不到這張紙條;反而言之,當你看到這張紙條時,多數鄙人已經碰到不測。”
“趙師弟”!這是紙條上的開首稱呼。
李慕然將此書從書架上取下,翻看了幾頁。
但是,寶盒常常設有構造圈套,修士如果籌辦不敷,一個不謹慎就會中招,糊裡胡塗的就丟了性命。
李慕然目光在書架上一掃,最後停在了一本叫做《覓仙路》的古書上,微微一愣。
“照理說,肖師兄不至於要用心設想害我!”李慕然心中喃喃說道,他將肖墨客的遺書在腦中過了一遍,一字一句的揣摩著。
“逢凶化吉,何凶之有?莫非肖師兄留下這句話,就是在提示我謹慎鐵盒有構造?”
“書簽?”這是李慕然的第一個動機,毫無疑問,如果真是書簽,必定是肖墨客留下的。
曾經有一次,肖墨客與他聊起文籍中提到的盜修的各種手腕,此中就有“寶盒圈套”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