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撩起來。”蘇黎黎的語氣很柔很低,近乎勾引。
回到旅店大廳,蘇黎黎伸手想要接過裝雪糕的袋子,卻被路遼悄悄避過了:“送你回房。”
嗯?這不恰是金正en神采包裡的鼓掌姿式?如果臉型再像一點就更完美了。
路遼俯身撿起了袋子再次遞過來,此次蘇黎黎冇有接過,她的視野在路遼的手臂上逡巡了一番。
便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路遼點了點頭,和他並肩往前走去。
蘇黎黎試圖將這位中年男人的臉設想成路遼的,儘力了好半天,無果。大抵是因為畫麵過分斑斕。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現在被好幾雙眼睛盯著,神采很有些不安閒,因為耐久營養不良,他的神采有些發青,現在卻在世人的圍觀下出現了紅色。跟著剃頭師的行動,一個金正en同款髮型初顯雛形,襯著他紅光滿麵的瘦長臉,如何看如何奇特。
蘇黎黎瞪大眼睛看著他,抬高聲音道:“要跑嗎,我們?”
可惜你大爺。蘇黎黎懸著的心總算歸了位,後知後覺的認識到路遼是寸頭,確切冇法效仿三胖髮型。
來到橋邊,保安亭的保鑣員探出頭掃了兩人一眼,神情還是不善,卻冇有再找費事。過了橋上了羊角島,統統順利。
路遼的臉上閃過幾分驚奇,終究冇有多問,將袖子撩到了胳膊上。
蘇黎黎搖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看了路遼一眼。此人的反應實在是太淡定了,莫非他真的喜好金正en的髮型?
“哦。”
他的手臂線條美好,結實有力,很具撫玩性。隻是他把袖子撩得太高了,一隻手卡鄙人方,製止衣袖掉落,這架式如何這麼像打防備針?
話音剛落,蘇黎黎伸脫手,摸上了那截□□的手臂。手感光滑如玉,蘇黎黎順著他的手臂遊離,時輕時重,一向滑到他的手背。最後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小指上,悄悄的掐了一下。
為首的便衣發覺到兩人的動靜,一臉猜疑的看了過來,蘇黎黎隻能將接下來的話嚥進了肚子。
“彆怕。”
“……”
蘇黎黎跟上他的法度,神采有些奧妙。她並不驚駭,隻是很為路遼那一頭寸發的運氣擔憂。眼看剃頭店越來越近,招牌上印著的銀色剪刀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滲人,蘇黎黎深吸一口氣,拽住路遼的衣角,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快速的說道:“跑。”
蘇黎黎點了點頭:“嗯,事情順利。”
“對不起。”她的聲音極低,幾近隻剩氣音,嘴形卻動得極慢,彷彿一聲長長的感喟。
“抱愧。”
“你真的要剪成三胖髮型?”趁著便衣們不重視,蘇黎黎往路遼的方向移了移。
路遼聞言神采僵了一下,看著蘇黎黎欲言又止。
電梯裡,路遼隻按下數字鍵25,這是蘇黎黎地點的樓層。
那位頂著金正en髮型的主顧也跟著拍起掌來,他手心相對,一上一下,拍得極慢,神情麻痹。蘇黎黎偶然間看了一眼,莫名地感覺有些熟諳。
“明天早上要開會。”
“你如何了?”
剃頭師的神采有些鎮靜,拿著剪刀一邊奮戰一邊滾滾不斷地說了起來。他的語氣慷慨激昂,語速極快,說到鎮靜處,唾沫橫飛,為他的剃頭大業省下了很多洗頭水。蘇黎黎一臉麻痹地站在原地,一句也冇聽懂。
“不傻嘛。”蘇黎黎輕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