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方黎賴以訛詐的鐵證就是這些,這些猜想在丁戰國和高陽那邊底子站不住腳。李春秋終究放下心來,他的拳頭沉著而有力,每一拳下去都帶著一股血霧。
公安一臉無法道:“他不讓包。”
“如何是你?”
李春秋用左手死死掐著方黎的脖子,右手往腰前麵摸去。在那邊,深藏多時的刀柄已經隔著大衣凸顯出來。
李春秋敏捷而精確地捏住方黎的喉嚨,將他按在牆上。驚駭萬狀的方黎被掐得滿臉通紅,冒死地拽著李春秋的手,想叫卻發不聲來。
“人多眼雜,快拿著吧。”李春秋的口氣不容籌議。春兒看看他,漸漸伸手接過了錢:“等老孟返來,必然還您。”
方黎彷彿又抓住一根拯救稻草,孔殷地說道:“我說的話我能賣力。我曉得這棟樓裡的一個奧妙。”
李春秋看了看唆使牌,然後向左邊走去。他推開兩扇鑲著毛玻璃的彈簧門,麵前呈現了另一條走廊。這條走廊非常僻靜,衛生間就在走廊的絕頂。
春兒被他嚴厲的神采嚇住了,賠著謹慎說:“我懂,我懂,我也冇想到在這兒會遇見您,嘴跟不上腦筋,我――”
春兒給李春秋鞠了一躬,回身走了。李春秋把錢包塞回衣兜裡,手抽出來的時候,已經握住了那把尖刀。他無聲地朝春兒走去,眼看著這個肥胖的身影越來越近。
丁戰國把食指放在唇邊:“噓,不消嚷嚷,有理不在聲高。李春秋要真是無緣無端地打你,公安局也饒不了他。說說吧,你們倆是如何在銀行裡碰到的?”
李唐不吭聲。